于是他神色一動,只能聽話的一抬手,單指沖空中一點指,一道火紅地流光射出其中。
嗡!
下一刻,原本嗡嗡作響,看起來有些不穩的光罩,在火光注入之后,立刻鳴聲變小,光華收斂,漸漸平穩了下來。
“好,就維持這樣的靈力輸出!”
墨蛟臉上神色一松,有些興奮的說道,其余兩妖見此,同樣信心大增。
很快,三妖在陣法的幫助之下,開始打出一道道法決,片刻之后,所有的流光將大鵬金翅纏饒了起來。
半個月之后,一道道流光閃動,光罩肆虐狂暴起來。
三妖滿臉的緊張異常,不敢有絲毫大意,一道道流光打出其中,墨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血河站在陣法中冷眼看著這一切,聽著對方的指揮,斷斷續續注入法力。
“再等等!”
血河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只好裝作憔悴的模樣,雖然手中的法決,靈力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但三人的確都已經到了法力馬上耗盡的地步。
光罩之中,那一對金翅的光華變得越來越亮了起來。
三妖看到此幕,目中露出掩不住的喜色,
一個月之后,法力最弱的龜妖就搶先服下了瓶中的靈液,片刻功夫,便恢復如常。
接下來的幾天,毒龍蛟和墨蛟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血河冷眼看著這一切,不動聲色地看了儲物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之色。
到了下次,三妖法力大耗之際,如果法寶還沒能煉制完全,也許就是他的機會來了。
這個計劃,血河認為是最不可靠的。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有那么幾分可能。
又過了一個月時間,罩中風平浪靜,狂雷勁風都無影無蹤,顯出了一對金色的大鵬金翅。
看來這大鵬金翅馬上就要成了。
不過實際上,那金翅之上的流光并沒有完全穩固下來,所以墨蛟為首的三妖,明明法力又消耗了大半,還是硬著頭皮的往光罩中灌注靈力,生怕煉寶失敗。
不過墨蛟如此做的同時,心里也有些郁悶非常。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煉寶自己做足了準備。
不過沒想到,實際煉制這大鵬金翅之時,消耗靈力之大還是遠超預想之外,到現在,不得不損耗些元氣支撐下去。
不然如果煉寶失敗,他哪還有什么機緣再得到這樣的寶物。
就在墨蛟暗嘆僥幸之時,忽然感到一絲異樣靈氣波動出現在煉器室中。
雖然時間很短,有點微弱,不過十分精純。
“恩?”
墨蛟神色微微一變,冰冷的目光一下掃視了過去,最后落在了血河身上,臉色陰沉了下來。
血河臉色大變,露出勉強地笑意。
“拿出來!”
“前輩要什么?”
血河神色更加勉強了。臉上露出不自然之色。
墨蛟微微一動,露出一絲寒芒,忽然之間,他二話不說地豎起一根手指。指尖上冒出一團刺目白光,一暗一明的忽閃起來。
“可惡的老妖怪!”
下一瞬間,血河只好裝作痛苦非常地模樣,慘叫一聲,倒在地方,裝作痛苦無比的樣子。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