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血河反應夠快,急忙摧動靈力,把這禁制給壓制了起來。
不過此時,血河的神色猛然一變,他知道,這墨蛟終于脫困了。
如今自己已經把墨蛟給徹底得罪死了,如果被對方給追到了,那下場肯定是生不如死,怕是抽魂煉魄是絕對少不了的。
讓血河心里懊惱的是,和此妖相隔如此遠距離,對方還有辦法追上來。
這個時候,能做的只有逃了。
血河化為一團血光,一路狂遁,每過一段時間,墨蛟便會引動體內的禁神術,若不是血河壓制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被墨蛟給追上了。
血河的速度比墨蛟要慢,不過總算是掌握了主動權,每次都可以及時將對方甩開一大段距離。
不過很快,墨蛟憑借對禁神術的感應又會緊追不舍的馬上追了過來。
如此一來,血河和墨蛟一前一后追出去了一個多月時間,在偌大的海面上追逐了起來。
在逃亡途中,血河一方面小心翼翼地逃命,心中郁悶無比。
他為了不被墨蛟追下去,自然需要將禁神術煉化,不過這秘術想要一下子煉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無奈之下,血河只好讓出手煉化體內的禁制,另一方面,開始全心的逃遁隱匿起來。
就在血河逃命的時候,墨蛟并沒有頻繁的使用法決探測他的位置。若是如此的話,此妖早就能堵截住他了,這倒是讓血河有些疑惑了。
這是怎么回事?
血河自然不知道,遠在數千里外的墨蛟同樣心中懊惱無比。
他不是不想找出血河的位置,而是他如今的情況和血河差不了多少。
此妖雖然將體內靈液中巨毒聚在了一起,然后用靈力包裹它,但是此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逼得他不得不停下遁光,運轉法力來壓制。
雖然他自信,給他一點時間,他完全有把握煉化掉此物。不過現在
他緊盯著血河不放,并且法力所剩不多,根本無法解毒,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怨毒之氣,拼命地追下去。
至于龜妖雖然早已經恢復了過來,墨蛟嫌棄它速度太慢,干脆把它扔下,讓他自己追上來。
他在憤怒的時候,自然也對血河遁速之快,依然吃驚不小。
再說血河這邊。
對于禁神術,從開始的數個時辰一次,到半日感應一回,最終,一天的時間才讓血河壓制一次,并且發作威力也一次不如一次的弱了下來。
每過三天發作一次,禁神術慢慢安穩了下來,那墨蛟竟然放棄了對它的催動。
好機會!
血河自然心中大喜。
不管是此妖因為什么原因沒有摧動禁制,現在都是脫身的最佳時機,當下血河毫不猶豫的摧動法力,遠遠飛離了附近的海域。
在離血河數萬里遠的一個小島上,墨蛟盤坐在一個無人的荒洞中,臉色難看無比。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先后追逐,他終于法力耗盡,無法壓制體內的巨毒了。
此妖無法像血河這般奢侈,能用萬年靈液瞬間回復靈力。無奈之下,他只好在此島上停留了下來,準備花上些時間,徹底解決體內心腹大患后,再去追殺血河。
那一對大鵬金翅,他說什么也要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