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云老怪?”
血河睜開眼睛,神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后便恢復如常。
“不是這老怪,還能是誰?現在就是想收手也已經遲了,李云龍的人手已經清除的干干凈凈。他只要到了坊市,便會發現這里不對的地方。”
靜凝仙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了,隨后,她見血河還保持鎮定的神色,盯著血河,心里又升起一絲期盼的希望,希望以血河的神通能斬殺對方。
“道友這樣看我,什么意思?難道還指望我去硬拼元嬰后期的修士不成?”
血河輕然一笑,不過心中并沒有多少懼怕,就算打不過對方,他如果一心想要逃走的話,對方也絕對攔不住他。
如果有可能的話,血河倒想會一會這元嬰后期的老怪物。
靜凝仙子聽了血河此言。面容變得蒼白,一時間方寸大亂了起來。
“這邪云和李云龍是何關系,若我突然出手殺了李云龍,他一定會出手幫他報仇?”
一聽這話,靜凝仙子不由微微一愣,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隨后不由笑了起來。
“能有什么關系?那老怪只不過是李云龍用我們妙音門女修送其做爐鼎,硬攀上地一些關系罷了,雖然他和李云龍走的較近一些。不過如果事后,我可以承諾給他更大的好處,他應該不會管我們妙音門的事情。不過,這必須在李云龍沒有向他求救的情況下才行。否則,這老怪物可以妨于情面,肯定會出手的。”
“既然如此,你把這李云龍單獨引來,我出手瞬間滅了他,他不會有時間求救的,只要你奪了妙音門的權勢,然后再以更好的條件來拉攏邪云,想來對方不會拒絕的。”
“好,既然如此,那只能試一試了,前輩一定要出全力,在最短時間內除掉李云龍才行!”
靜凝仙子倒是聰慧,很快便明白了血河的打算,隨后咬牙說道。
血河見此自然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隨后馬上快步向廳堂石門去。
在走到門口時,血河似乎想起了什么,腳步猛然一停,神色陰沉地說道。
“靜凝仙子,不會在我擊殺了李云龍之后,突發奇想的揭穿本座的身份,再來討好邪云老道吧?不管仙子會不會起這個心思。我先給仙子提個醒好了。以本座現在的手段,就算不是邪云的對手,但是想從其手上逃掉,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我會做什么事情來,想必道友心里有數吧!這些話算是本座警告之言,省得道友做出什么錯事來。”
血河說到后面幾句時。聲音變得冰寒了起來。
一聽這話,靜凝仙子微微一愣,隨后苦笑著說道。
“前輩說笑了,妾身怎么會做恩將仇報的事情,而且前輩也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妾身又怎會不知的。請前輩盡管放心,只要除掉那李云龍,小女子一定不會毀諾的。”
血河聽了這話,隨后又看了此女一眼,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很快出現在一間最后的石室里。
隨后,血河便在椅子上坐下,開始收斂心神,將自身靈氣收斂的一干二凈,防止被即將到來地邪云等人發現。
他自信修為到了金丹后期巔峰的境界,就算是元嬰后期的老怪想要發現自己也沒有那么容易。
……
就在廳中的靜凝仙子,露出不安的神色。
她口中雖然對血河信心十足的樣子,不過實際上此女同樣不知道,以血河的神通能不能瞬間斬殺李云龍。
雖然上次血河出手過,但她很清楚,那其中倒有多半是出其不意地效果。不過此女也是心機深沉之輩,隨后將這些雜念壓了下來。
安然的坐在主座之上,品起靈茶來,隨后神色恢復如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片刻后,一位儒生和一位白發老者,先后走了進來。
“邪云前輩,李長老!”
靜凝仙子故意露出吃驚的神色,隨后將靈茶放下,急忙起身向那邪云老道先施了一禮。
邪云老道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看上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不過李云龍一進入廳堂內,四下打量了一眼后,隨后眉頭一皺,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么沒見幻月在外面伺候門主。難道她膽敢偷懶不成?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李云龍伴作惱怒的模樣,隨后說道。
“幻月!她……”
“門主,邪云前輩也不是外人!什么事情直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