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派,一處礦藏之地。
“啪!”
一道響亮的皮鞭子狠狠地抽到了身上。
一時間鮮血染紅了長衫。
“娘的,又偷懶,快點給老子挖!”
礦洞中,傳來一陣喝罵。
“咳。”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咳嗽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漢子出來在眼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只是頭發已經白了大半。
這個時候,他的身上滿是傷痕,粗布麻衣被抽得破破爛爛,衣不遮體,那蒼白的臉色沒有血色。
此人,正是血河的血飛龍!
他的身后,一個身穿青袍,三十來歲上下,手拿皮鞭的漢子,正冷眼看著他,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而下。
“河兒,不知道你還好嗎?也不知道為父能不能活到見你的一天。”
血飛龍雙目之中滿是不舍地神色。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自從十年前被廢了丹田之后,便一直在這里做勞役,如果不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見到自己的兒子。
在十年前他就已經自栽了,絕對不會茍活到現在。
時間一天過去,他一直期待著和兒子再一次相遇。
只是這個時候,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兒子不出現也是好事情。
畢竟這清云派勢力滔天,河兒他如何斗得過?
最好永遠不要回來,這樣才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血飛龍的心情很復雜很復雜,沒有人懂得他的心。
“狗東西!你再給小爺打一下試試!”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爆喝之聲響了起來。
隨著這聲音落下之后,只見一道紫色的劍芒閃爍。
“啊!”
下一瞬之間,那青袍漢子拿著皮鞭的右手便生生地被斬了下來。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這聲音……是河兒?”
血飛龍那原本無神的雙目一下子透出奪目的神采。
他的目光向著洞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河兒!”
“父親!”
看著眼前的血飛龍,血河的眼睛刷得一下子變得通紅了起來。
如果自己當初不走的話,或許父親他不會有今天,也許會是另外一翻樣子。
眼前的血飛龍已經如同一個遲暮的老人。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父親的生機已經漸漸地消失了。
這一種消失的生機,就算有逆天的靈藥也沒有辦法改變。
看到這里,血河有的,只有深深地自責。
“你是什么人?”
就在這個時候,那青袍男子面色慘白地看著血河,神色變得無比地怨毒。
“這里是清云派的重地,你敢擅闖這里,你死定了,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