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話從哪里說起啊。”
火神老怪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妙了,臉上的表情滿是忐忑不安地神色來。
“你太會隱忍了,面對殺害親孫的仇人,也可以卑躬屈膝,而且行事如此狠毒,又如此能忍,本座也是自愧不如,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一代梟雄,這種仇人,這種隱患,你說本座會不會動手除去呢。”
血河神色淡淡地開口。
聽了這話,火神老怪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幾分。
“前輩,您……您誤會了,晚輩對您,只有感激,哪敢存絲毫不敬的心理?”
“呵呵……你不用再花言巧語了,你的計量本座已經看穿了,你心中的打算,我一清二楚,抵賴也沒有用的,所以為了將后患免除,你現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咻……”
火神老怪哪里想死,當下想也不張,猛然一張口,一柄火紅色的仙劍飛過。
“嗡!”
一時間,一陣劍鳴之聲大作,風馳電掣般的像遠處飛掠而去。
“哼,想要從本座面前逃走,簡直自不量力!”
血河的嘴角不由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絲譏笑地神色來。
一陣仿佛山風吹過,隨后附近的天地元氣,瘋狂的凝聚了起來。
虛空之中,只見一道道地火風雷閃爍,只聽得一陣慘叫之聲響了起來。
一陣轟響之后,火神老怪居然莫名其妙的爆炸掉了,化為一團血霧,連元神也沒有逃出來。
一名讓金燕門戰戰兢兢的元嬰期修仙者,在血河的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至于火神宗其他的修士,一個二個,更是完全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以前扯高氣昂的來金燕島報仇,最后居然是這個結果,連自家老祖也被人給滅殺。
自己這些人留在此處,那不是等死嗎?
一時間,近千修仙者,就一哄而散了。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既然已經動手,那就斬盡殺絕好了,反正這些火神宗的家伙,一看就是些無惡不作之徒,將他們滅了,本座也算是替天行道!”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猶豫,血河一指向前點去,天地之間,只見無數劍芒在虛空之中閃爍。
下一刻,數千之數的劍芒在虛空之中閃爍,那些火神宗的修士一個不落,全部都被斬成了血霧,在虛空之中散了開來,連元神都沒有留下。
血河揮手之間便滅殺了一個宗門,兇威滔天,如同那不世的魔神一般。
見到如此的一幕,趙金燕的雙目之中滿是駭然無比地神色來。
“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好了,敵人已經滅了,那本座也要回洞府休息,仙子如果有事的話,到時候發傳音靈符通知我就可以了。”
血河語氣淡然地開口。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您既然有事,那晚輩也不多留,在這里恭送你了。”
趙金燕盈盈一福,兩名少女也連忙屈膝跪了下來。
“不用多禮。”
那輕飄飄地聲音響了趕快來,不過血河這個時候早已經走遠了。
“咻咻……”
虛空之中,一只只仙鶴靈禽在虛空自由自在的飛著,這附近還有不少小動物,金燕谷從風景來說,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里的空氣之中飄著淡淡地的花香之氣。
下一刻,只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血河的眼前,血河邁步走了過去。他并沒有影藏行跡。
那位正在鋤草的少女,自然也就很容易發現了他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