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管你是如何發現的本太子,若想活,就跪下來磕千八百的響頭,如果本少心情好的話,也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嘿嘿是嗎?閣下既然這么說,那我一會兒,我就大發善心,將你抽魂煉魄好了。”
血河微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嗡!
當下他的雙手一陣揮動,五指微揚之間,只見五色的靈力向著他的周身凝聚了起來,恐怖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
下一刻,這南海太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少主不用著急,這不知死活的東西交給老夫處理。”
“就憑你?”
血河目光在老者身上看了一眼,嘿嘿一陣冷笑,神情之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就憑你給本座提鞋都不配,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好狂的小輩,不過區區一名元嬰中期修煉者,竟敢如此放肆,老夫今天就教教你,這死字怎么寫!
說完這話之后,他的右手一揚之間,一顆拳頭大小的水藍色珠子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天海珠。”
血河一眼就認出了老者手中的寶物,這東西,可算是海族特有的法寶,流傳極廣。
和別的寶物不同,這東西,并不是直接祭出去用于克敵,而是輔助類法寶,將此寶握在手中,就可以大大提高水系法術的威能,而且根據天海珠品質的不同,提高威力的幅度也是不一定的。
據說有的甚至能夠提高四五成的威能,論起它的效果,絲毫不比法寶遜色絲毫的,甚至還要更加神妙的。
不過天海珠雖然可以增加水系神通的威能,而且此寶還十分獨特,在使用此寶的時候,就不可能使用別的寶物。
這一路修行過來,血河與海族接觸的不多,更不要說斗法了,這海族修士的實力究竟如何。
血河并不急于動手,反正他對自己信心十足。
看見血河如此囂張的樣子,黑袍老者神色一凝,隱隱感到有些不妥。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斷然沒有回轉的余地。
“殺!”
當下左手一揚,將天海珠祭到了頭頂之上,雙手一陣揮動,口中念動著法咒,一連數道法咒伴隨著咒語之聲打了出去。
嗚……
一時之間,天海珠在虛空之中滴溜溜一轉,隨后一層水藍色的流光大亮。
從水藍色的珠子上面散發一個直徑十丈左右的光幕,他們一行人包裹了起來。
這老怪物,還是十分謹慎的,一出手沒有施展攻擊類的神通,而是把防御做到位,即使面對比自己低階的修煉者,也先布好防御再說。
而且他使用的這招所化的光幕,防御看不去十分不錯的樣子。
刷!
血河當下右手一揚之間,數十道劍芒從他的手中揮散而出,迎風一陣閃爍之后,便急速地暴漲了起來。
隨后往中間凝聚了起來,一條長數十丈的光劍在虛空之中凝聚,開始還有些模糊,不過隨著天地元氣的涌入,迅速變得凝實了起來。
“疾!”
隨著血河一聲輕喝之聲落下之后,那光劍在虛空之中一陣閃爍之后。便直接向著前方斬了過去。
“這不可能!”
黑袍老者的神色不由狂變。
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沒有祭出寶物,僅僅憑神通凝成的劍芒,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威力?
一時之間,五色的流光閃爍。
這水藍色的光幕雖然并沒有破去,但對老者的沖擊還是十分大。
一時之間,看向血河的目光,變得復雜無比,雙目之中隱隱露出幾分驚懼之意。
這黑袍老者嘴上不說,心中開始打鼓。
難道說,對方是分神期的老怪?
越想下去,心中越是這樣認為。
不然的話,區區元嬰期修煉者,怎么可能囂張到如此地步?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他想要罷手,對方也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