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心便了,云兒和雪兒的資質都不錯,本座既然收她們為徒,當然不會誤人子弟。”
血河微笑著開口說道,隨即右手一揚之間,一個通體烏黑色的儲物袋便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本座曾聽兩個丫頭言起,貴派如今在修煉資源上有些拮據,本座雖然只是散修一個,身家還算富足一些,這些靈石,仙子暫時拿去好了。”
“這……這怎么可以,妾身如何能要前輩的東西。”
“仙子不需要如此客氣,些許財物,本座還是不放在眼中的,你若是不要,豈非看不起本座不成?”
這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趙金燕自然不好繼續推辭什么,而且現在的金燕島確實修煉的資源十分的短缺。
每個人都過的十分窘迫,如果有靈丹妙藥相助,以云兒雪兒她們二人的資質,早就成為了金丹期修煉者。
“多謝前輩。”
這個時候,對方慷慨解囊,對于金燕門來說,可以說是雪中送炭了。
接下來的時間,血河徹底進入了苦修之中,
時光如流水,春去秋來之下,轉眼之間便過去了三個年頭。
“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虛空之中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波動之聲,血河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動。
“咻!”
血河右手一揚之間,只見流光一陣閃爍之后,便將這噬魂蠶收入噬魂塔之中,隨即周身流光一閃,便來到了洞府外面。
“金燕仙子?她怎么會來這里?”
“給前輩見禮。”
“呵呵……仙子不必如此,請進來坐。”
血河微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進了洞府,血河也不客氣,直接開口說道:“仙子來這里,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不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妾身也不會打擾前輩清修的,實在是有事難以決斷,所以想請前輩拿個主意。”
“哦,說來聽聽。”
血河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前輩可知道,如今南荒海域的局勢,惡化到何種地步?”
“這三年多來,本座不曾和外面的人有過什么接觸,發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這樣的……”
趙金燕輕嘆了口氣,她也沒想到和海神族的沖突,會激烈到這種地步。
“這三年過去了,南海太子究竟死在了誰的手中,如今兇手一天沒有找到,海神族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隨著時間的推移,南荒海域的腥風血雨不僅沒有停息,反有越演越烈了起來,這三年以來,人族同樣損失慘重,散修不說,光是大大小小的宗門家族,就被滅門了數十個之多,天道盟又怎么可能會做勢不理,這樣的事,如果他們都不萃,放任海神族猖狂,那威望,肯定是一落千丈的,一時之間,兩族之間原本就緊張無比的關系,就得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天道盟的勢力畢竟就在內海,這遠水解不了近渴,一時之間,還不會和南海海族發生什么沖突,不過南荒海域的宗門家族受不了了,尤其是那些有分神期修士的門派,或者分神期散修,更是一個個人人自危。
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南海太子他們如果遇見了,奉承還來不及,誰會吃飽了撐的,和他發生沖突,還膽大包天的將他給滅殺了。
不過人家海族的人不信,如果可以,他們巴不得找到兇手,然后將他交給海神族,免得自己被海神族追殺。
不過誰知道那件事究竟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