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一下子便明白了此女的用意。
為人父母,哪個不為自己的兒女考慮,如今大戰來臨,她這么做,都是為了兩個丫頭罷了,希望她們可以活下來。
“本座離去了,你們又該怎么辦?”
“我們?”
“還能怎么樣,如果繼續留在金燕島肯定是很危險的,妾身已經想好了,等前輩離開之后,晚輩便將金燕一門解散,化整為零,大家隱姓埋名,躲在一偏僻好荒島,希望可以逃過這一次的戰亂。”
“化整為零,這倒是十分不錯的辦法。”
“仙子的打算不錯,既然如此,你干脆隨我一起走好了。”
不管怎么說,她是兩個徒兒的生身母親,雖然和自己沒有多少交情,不過就這樣放任對方不管的話,似乎于情于理又有些說不通。顯然太不盡人情了一些。
“多謝前輩好意,不過妾身不能答應的。”
“這是為何?”
“謝謝前輩的一番好意了,妾身心領了,不過我身為一派之主,在這個時候又怎么能這么做呢,還請前輩多多體諒才是。”
血河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說什么了。
“以后云兒雪兒就托付給前輩照顧了,還希望前輩可以大發慈悲,妾身如果隕落,在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你的。”
話音未落,此女便轉過了身去,施施然向著洞府之外走了過去。
“等一下!”
“請問前輩還有什么吩咐?”
“道友也說過了,兩族大戰一旦開啟,南荒海域就將血腥遍地,你們縱然化整為零,各自尋找隱蔽之所,活下來的幾率也是十分低的。”
“前輩說的不錯,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可以,誰又不想活下去呢?
“你們干嘛不離開此地?”
“妾身當然也想走,不過本門的情況前輩已經看到了,弟子們的修為都太低了,想要舉派遷移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時逢如此的亂局……”
就算是單個修士長途趕路,一不小心的話,隨時都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危險。
海族,妖族,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修煉者,一般來說,都只有元嬰以上的修士方才敢長途趕路,那些低階修士這么做,簡直與跟找死差不多。
而且不要說,一個門派全部遷離這里,那情況更要復雜許多,沒有足夠的實力與萬全的準備,絕對沒有人會這么做。
“道友不需要太過著急,不過留在這里實在太危險了些,如果本座有辦法,讓金燕門舉派遷徙……”
“撲通……”
隨著血河的話落下,此女絲毫不猶豫地對著血河跪拜了下去。
“前輩……您真有辦法么?”
“不錯!”
“如果真是如此,前輩對我金燕門就是有再生之德,以后不管您了什么吩咐,我金燕一門,縱然上刀山下油鍋,本門弟子絕不會有絲毫推脫。”
“道友請起吧,這件事情還需從長計議,你先給我一份附近的海圖,本座會大有用處。”
趙金燕聽了這話之后,沒有絲毫的遲疑,右手一揚之間,一個碧綠色的玉簡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
“咻!”
“仙子先回去好了,吩咐弟子不要泄露消息,同時做好準備,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我們就離開這里。”
“是!”
“哎……”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血河不由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