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中竟有著說不出的沙啞感。
王坤暫時的按捺下，這位老頭究竟是如何出現在24號樓里的，又為何會打開樓房的大門等等疑惑，緊跟著老頭的腳步，來到了二樓的位置。
只是，老頭走路的姿態，讓王坤感覺頗為怪異。
尤為讓王坤感覺到詫異的是，不管王坤跟著沒跟著，又或者是走得快一點還是慢一點，老頭的速度都是同一個節奏。
……
上到二樓之后，老頭也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把手中的油燈，給掛到了樓梯口的墻壁上，然后熟練的從角落里的一個木柜中取出了一根撣子，直接的打掃起樓層中的衛生。
哦，不對，確切的來說，只是輕輕的拭撣著，二樓的幾個柜子！
旁若無人！
王坤很想說一句，自己這么大個人就站在這里，難道就不需要招呼一下的嗎？
不過，很快的，借著墻壁上的油燈光亮，王坤還是發現了老頭的一絲異常，盡管他的眼睛是睜開著，似乎是在觀看著周圍的一切，但是，目光卻沒有任何的焦距，手上的動作連貫而自然，卻全憑的習慣。
“這，……”王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你好，請問，……”王坤的話還沒說完，就再度的頓住了。看老頭的狀態，視力不行也就算了，竟然還聽不見。
那自己來到這邊，能干點什么呢？
王坤的注意力很快的就集中到了老頭清理著的幾個柜子上。
只是，老頭子這么大個活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忙碌著，這不告知一聲的就過去翻箱倒柜，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
王坤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幾步，還故意的踏出聲響來，眼見著就要碰到老頭的身體的時候，老頭竟然是毫無所覺的，一只手拿著撣子，一個轉身，從王坤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是出現幻覺了嗎？”王坤不由得就是一怔。
下一刻，當王坤伸手去拍對方肩膀的時候，一擊落空，王坤才愣愣的縮回手，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股寒氣直沖腦門！
竟然只是一個虛影！
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難道都不存在嗎？
王坤眼珠子一轉，開始用手觸摸起二樓的地板。
嗯，是踏實的，至少自己不是站在虛空之中。另外的，老頭子拭撣著的柜子也是真實存在的，就是里面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東西。
如此一來，王坤看著老頭依然不緊不慢的自然舉動，腦海里飛快的思索著。
玄冥街24號樓肯定是存在的！
樓房內的陳設，應該也做不了假。
恐怕就只有眼前這個老頭的身影，是虛幻的了！
不對！王坤的目光陡然間看向了樓道口墻壁上的油燈。
如果說，老頭的影像是虛幻的，為何油燈能夠被點亮呢？還是說，連油燈也是虛幻的？
……
王坤沉吟片刻，悄然間來到樓道口的油燈邊上，伸手去觸摸了一下。
手指完全可以輕松的穿越過油燈，直接的觸碰到冰冷的墻壁。
“果然如此！”王坤暗道一句。
似乎是整個玄冥街24號樓內，只要是和老頭有關的東西，都是虛幻的。老頭自己的身體也好，油燈也罷，甚至于是老頭手中的撣子，都是虛幻的！
就仿佛是在王坤的面前，出現了兩個空間，然后完美的重疊在一起，互不干涉，王坤卻可以清洗的看到另外一個空間的一切。
在宇宙大航海時代，壓根兒就沒有所謂的靈異現象的存在。
呃，那自己的穿越又算哪門子的事情呢？
王坤扭了扭脖子，撇了撇嘴角，靜看著老頭子的一舉一動，平淡而乏味。就是這么簡單的做著清掃的工作，一絲不茍的。腦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現出尚大叔的話語。
這玄冥街24號的存在，肯定是一個機會。
只是，王坤暫時的還缺乏打開這個機會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