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憋著一肚火氣沒地方發泄,一回來就來找王如明收租,一想到王如明他就來氣,所以忍不住就一頓叫罵。
山晨的話,等于在房東受傷的心靈上揭傷疤。
“要是你輸了,你就跟王如明兩人,去外面大街上當乞丐,乞討一千塊!”房東赤紅著雙眼喊道。
“別別別,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剛才說話不夠利索,是我不對,怎么可以讓山晨兄弟接受這樣的賭約!”王如明一聽到房東的要求,立刻急了,忙不迭手給房東賠笑勸說。
山晨伸手把王如明拉到身后,對房東瞪眼說道,“沒誤會!老子今天就鋼在這里了!五萬元先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今天就見真曉!”
“你們兩個有種別走!老子今天就要你們兩個去當乞丐!我現在就去拿現金,五萬塊!”姓陳的房東指著山晨的臉放下狠話,轉身就走。
王如明夫婦目瞪口呆對視一眼,王如明臉色擔憂對山晨說道,“山晨兄弟,他會不會去喊幫手了啊?萬一打起來了,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啊。兩句話直接說明白了,沒必要搞得這么嚴重啊。五萬塊錢對那房東來說,也不是小事,別看他一個月能手五萬元房租,其實除開房貸,物業費什么的,他最多能剩余一萬多而已,他要是輸了五萬元,那肯定心痛得要死,保不準真的會動手。”
山晨聽完王如明的話,頓時被逗笑了,搖頭嗤笑道,“那就讓他心痛致死好了!他賺多少不關我事,但踩著我裝逼,那就不行!這不是錢的問題!再說,我們今天本來開開心心的準備開飯店,這廝就冒出來掃興,讓他賠五萬元已經是饒了他。”
山晨說完嘆了一息,拍拍王如明的肩膀,卻看著嫂子,說道,“王哥就是這么老實厚道,都被人指鼻子噴臉了,還替對方著想。接下來就要自己當老板了,而且是酒樓,以后少不了各種社會人在酒樓鬧事,王哥可不能這么好說話啊。”
嫂子對山晨的話深度認可,瞪了王如明一眼,嗔怪道,“就是!你要這么老實巴交的,以后那些流氓痞子,天天來你飯店吃霸王餐,不用幾天就把山晨兄弟的投資給敗光了!”
“那絕對不會!飯店可是山晨兄弟一個人拿錢出來的,誰敢來鬧事,我老王豁出去跟他拼命!”王如明一聽老婆的話頓時就急了。
山晨哭笑不得看著王如明夫婦在拌嘴,過了沒一會,門外又走進一個人影。
“王哥在家啊,什么事這么熱鬧啊?”來人客氣對王如明笑道。
“是林老板啊!你帶合同了嗎?月租三萬元,一共三層,立刻簽約!”王如明心急山晨的賭約,沒心思跟酒樓的業主客套話,一句話就是開門見山,連請對方坐下來喝茶都沒有。
“額,王哥是記錯了吧?月租三萬,是兩層,我們之前已經談好了的!如果你要三層,就得多加一萬元。在那個地段,整棟三層出租,月租四萬,其實也不貴!”姓林的業主一臉精明微笑說道。
“我們之前明明是談好整棟三萬啊!你這不是坐地起價嗎?做生意誠信第一,你不能轉身就變卦吧?如果要加一萬,那就得包括樓前的那片空地!”王如明老婆一臉不滿說道。
姓林的業主眼珠子轉了轉,一臉奸笑說道,“行!包括樓前的那片空地,一共月租肆萬元!租一押一,你拿出八萬元,當場就可以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