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我肋骨斷了!”剛才叫囂著要拆掉山晨骨頭的青年,此時仰倒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臉痛苦。
“你這個廢物!”寸頭男恨鐵不成鋼地呵斥一下,看向山晨,卻變成了冷笑,那個力氣大到不可思議的小子,現在看起來也受傷不輕,正在那里搖頭晃腦,連站都不站不穩,肯定是剛才那一撞,把自己也撞得腦震蕩了。
“一起上!先把他綁起來!”寸頭男指著山晨命令道。
山晨此刻頭暈腦脹,他低估了自己的力氣,剛才那一招鐵頭功用力過猛,雖然一招就擊敗了那個大塊頭,但自己也得喝一壺,現在他雙耳嗡鳴,兩眼冒金星,天旋地轉,仿佛喝了兩斤五十度的白酒,此刻酒勁上來了頂不住。
山晨胡亂掙扎幾下,就被人用膠帶綁住了雙手雙腳,然后丟到墻腳。
沒辦法,剛才撞得太猛,從一頭一千多斤的野牛變成了一條被撒了藥正在翻肚白的水魚。
“給我砸!”寸頭男瞥了一眼被丟在墻腳的山晨,怒喝一聲。
十幾個青年一哄而上,各自拿著短棍沖進飯店,胡亂猛砸,不到幾分鐘,飯店一片狼藉,花了半月做好的裝修,統統變成了殘渣,光明大飯店想要重新營業,沒有十天的搶修絕對不行。
寸頭男轉身對圍觀的人大聲喊道,“大家剛才也看到了,我本來拿著飯店的免費卷,來這里吃飯,結果倒好,被飯店的人扔出來,估計斷了幾根骨頭!幸好有人打抱不平,站出來替我討回公道!光明大飯店被砸,那是他們自己作死!是他們先動手打人的!”
圍觀的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喊道,“對!光明大飯店動手打顧客!我剛才也差點被那個暴徒打了!”
此人一喊,立刻又有十幾個人附和起哄。
很快,一百來個圍觀的人,都同仇敵愾起來,紛紛指責光明大飯店,并且要求光明大飯店賠錢,理由是他們拿著免費卷來這里,結果飯店被砸了,免費卷不能兌現了,光明大飯店就要按照免費卷的價值賠償他們。
寸頭男對現場群眾的反應很是滿意,此刻他也緩過氣來,能夠自己走路了,他忍著身上的痛,挪到倚靠在墻角的山晨面前。
“看到了沒有?光明大飯店引起群憤,不僅被砸了,還得賠錢!你很厲害嘛,現在還想不想打?”寸頭男伸出手拍了拍山晨的臉,俯視著山晨,一臉得意。
此刻山晨的腦袋也清醒了一些,能聽清楚寸頭男的話。
“你現在已經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了。”山晨閉眼回答道,頭還是很暈,心里直接對寸頭男判了死刑,但為了觸發系統任務,還得繼續和寸頭男耍嘴皮。
“呵呵呵。”寸頭男搖頭笑了笑,以一種憐憫的神態對山晨笑道,“在老子面前,一般是別人需要后悔藥。你小子現在還有后悔藥可以吃,你以后跟我混,聽我的命令辦事,以你的力氣,跟著我絕對可以吃香喝辣的。你答應了,就可以飛黃騰達,你要是拒絕了,不吃這后悔藥,那你明天開始,就需要一輛輪椅了,然后就跟你說的那樣,從此坐在輪椅上看著街頭美女悔恨終生。”
“我已經報警了,而且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大家都有手機,你以為就憑你一句話,就可以免于刑罰?”山晨冷笑道,看起來油鹽不進,完全把寸頭男的威逼利誘當成放屁。
“你看清楚。”寸頭男指了指門外,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