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媚英每一步都像以五百斤重量踩在彪東的心頭上,彪東感覺自己突然犯了心臟病,有種窒息的感覺。
顏媚英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分明是護著這個小子,這對彪東來說,是個很壞很壞的情況。
彪東臉色煞白,哆嗦著嘴唇,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顏……顏總,我不知道這小子是你的人,這是誤會,誤會……”
“呵呵呵,你也是道上混的,你覺得道歉有用嗎?”顏媚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笑,但看她的臉,又沒看到笑容,這又增加了她的幾分震懾之力。
彪東煞白著臉,手忙腳亂地給山晨解綁。
顏媚英伸手對地上指了指,彪東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發現顏媚英所指之處,是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短棍,剛才他就拿著這根短棍打算敲碎山晨的一只腿和一只手。
“拿起來。”顏媚英冷漠說道。
彪東哭喪著臉,雙手顫抖著,拿起短棍,仿佛這是齊天大圣的金箍棒,有十萬八千斤。
顏媚英從彪東手里接過短棍,在手里把玩著,一邊說道,“自從老娘十年前不知犯了什么病,無法控制體重,變成一個丑陋的肥胖,連我的愛人都棄我而去,從那一刻起,老娘就不需要別人的道歉了。”
彪東撲騰一下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顏媚英磕頭,一邊哭嚎著,“顏總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這里是您罩著的,借我一千個膽都不敢在這里搞事啊!”
此刻山晨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冷笑道,“現在承認是你搞事了?剛才你好像說什么是光明大飯店欺負顧客。”
“我……我……”彪東滿臉驚駭,不知該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死。
彪東絕對相信這個肥胖敢在這里當眾打死他,而且打死他之后,肥婆還不會有什么事。
畢竟故意滋事的人是他,他被顏媚英打死了,那叫做犯罪未遂。
這是道上的人常用的手法,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會被人用這個方式打死。
“山師傅,你要我打死他嗎?”顏媚英平靜地看著山晨,仿佛彪東只是一只蒼蠅一般無所謂。
‘可別打死了。’山晨連忙搖頭,說道,‘打死了他,誰來賠錢啊,你看飯店這損失,沒有五百萬元是不能恢復到原樣的。我只需要十倍賠償飯店的損失,并且在飯店門口負荊請罪三天三夜,這事就算。’
彪東不驚反喜,仿佛一個臨死之人突然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十倍?那是多少?”顏媚英玩味看著山晨,仿佛一個大姐姐溺愛地看著調皮的弟弟。
山晨很認真地說道,“五百萬的十倍,那就是五千萬咯。”
彪東剛剛看到了希望,又一下子被打入千年冰窟之中,渾身惡寒,牙齒都打顫起來。
五千萬元,那是要他傾家蕩產的節奏啊!
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無數次出生入死,全部資產加起來也才差不多這個數。
要命的是,一旦他傾家蕩產了,他就會瞬間失去手下的擁戴,道上的人也會排擠他,在道上混的,沒有錢就什么都不是,一切都需要金錢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