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雖然是個外姓之人,無形中被排擠在天虎村劉家之外,但景云憑著自身的造詣,平均一幅畫賣到一萬元左右,在天虎村里也屬于中等偏上的地位。
一路走過來,倒是有不少人對景云頗為客氣地打招呼,然而山晨可以感覺到,這些人對景云的客氣,和那些劉姓的畫師還是有不少的區別。
“景云?莫非你也打算參加比賽?”山晨跟著景云剛剛踏入協會大門,就有一個中年男子一臉驚訝走過來。
“怎么?難道我不能參賽?”景云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這位是協會的委員,劉榮貴,我們要參賽的話,還得劉榮貴簽名批準才行。”景云偏過頭低聲對山晨解釋一下。
“沒錯,你們想要參賽就必須得到我的批準。但景云不姓劉,就別參賽了。”劉榮貴冷笑道,景云剛才給他臉色看,這讓他心里很不爽快,干脆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
山晨不動聲色地審視一下劉榮貴,心里暗道這人就像古代地主的看門人,狗仗人勢,或許可以從此人身上撈個系統任務。
景云聽到劉榮貴的話,氣得握緊拳頭,要不是這里是協會辦公樓,天虎村的核心之地,景云就不會這樣忍氣吞聲。
天虎村的協會,被劉姓的人牢牢霸占,外姓之人即使可以在協會里掛個虛名,也絕對沒有話語權。
“劉榮貴,你沒有油畫造詣,畫出來的東西連一百元都沒人要,你能在協會當個委員,不就是因為你姓劉而已。天虎村依靠油畫,就應該尊重油畫人才,你這種排斥外姓的行為,只會給天虎村帶來弊端,絕不會促進天虎村發展。”景云忍著怒火,盯著劉榮貴沉聲說道,企圖能通過講道理來說服對方。
“哈哈。”劉榮貴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然后不屑地看了看景云,冷笑道,“你說得也有道理,平時我也敬你是個有本事的畫師,但這次比賽,恕我不講情面,不姓劉的畫師,統統不能參加比賽!這是天虎村主辦的比賽,冠軍就必須是劉家的!”
景云氣得咬牙切齒,卻一時間無言以對,人家都已經說得這么直白了,根本無法用什么職業操守來講道理。
這個突發情況完全出乎景云的預料,他做夢都沒想到,連參賽都被拒之門外,后面還要怎么去踩劉子云?還要如何讓全村的人都膜拜山老板?
在景云又氣又急的時候,山晨冷不防地說道,“冠軍獎杯值不值錢,那要看比賽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你這樣無異于閉門造車,自己關上門宣布自家的人是冠軍,這個冠軍獎杯就變得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自欺欺人罷了,要說什么含金量,那是笑話。”
劉榮貴猛然瞪圓雙眼怒視山晨,發現這是一個陌生面孔,便看向景云,手指指著山晨,呵斥道,“這小子是你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