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可以參加天虎村的競標,和其他收購商搶購天虎村的老虎油畫。所有人都可以參加,價高者得之。”景云突然想到這關鍵的一點,要不是看到三個收購商坐在這里,景云還真一時間沒有想到這方面上來。
山晨眼睛一亮,瞥了一眼那三個收購商,那三人都一臉不善看著這里,看來還可以繼續混到系統任務!
“這事你來出面,你負責競拍,我負責交錢。當然,你要告訴他們,我是中間人,能不能拿出錢,我說了算。”山晨低聲對景云說道。
“讓他們深刻認識到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含義?”景云壞笑著問道,聲音壓得很低,他現在越來越了解這個神豪的脾性了。
“孺子可教也!就是這個意思!”山晨贊賞點頭。
景云嘿嘿一笑,轉身看向劉大力,有恃無恐說道,“劉村長,我記得協會的競拍會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吧。我身旁這位學徒要代表富強傳媒工作室參加競拍收購權。”
景云的話一說完,坐在沙發上的三個收購商立刻目光不善地在景云和山晨之間看來看去。
劉大力楞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剛才景云說這個學徒代表富強傳媒工作室,要拿出兩千萬的贊助費,已經讓人難以置信了,現在景云和那小子說了幾句悄悄話,轉身就說要參加競拍,難道這個景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劉大力雙眼微微瞇了瞇,看著景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尸體,陰沉地從牙縫里擠出話來,“景云!你可知道協會競拍的規則?”
景云淡定微笑說道,“不就是要上交最低競標價作為押注嗎?這一期是多少最低競標價?”
劉大力陰測測笑了笑,伸出四個手指,冷聲說道,“半年的產量,最低競標價四千萬!”
坐在沙發上的三個收購商都看了看劉大力,然后幸災樂禍看著景云。
劉大力這是故意抬高了最低競標價,本來只需要兩千萬元,現在劉大力故意刁難景云,一句話就把最低競標價抬高了一倍。
按照天虎村協會的競標規則,最低競標價不僅要全額上交作為押金,而且上交之后,參加競標時喊價不得低于這個數,也就是說,景云想要帶學徒參加競拍,就必須先拿出四千萬元交到協會手里,而且競拍的時候,景云必須四千萬起步喊價。
天虎村的油畫一般而言,如果收購商以一副1000塊的價格從天虎村收購,拉出去給全球各地的批發商就能賣到1500塊錢,最多賺到百分之五十,最后各地的批發商以2000塊錢的零售價銷售,賺取剩余的百分之五十。
現在劉大力故意抬高一倍的收購價,等于直接把渠道商的所有利潤都榨干了,景云這個學徒背后的富強傳媒工作室如果以四千萬元的價格拍下這一期的收購權,那就必定血虧,至少要虧一千萬元才有零售商愿意接手。
四千萬元的競拍價,當然可以競爭到這一期的收購權,因為這是擺明要血虧的生意,誰都不會跳出來爭搶。
景云作為天虎村的高級畫師,對老虎油畫的行情也比較了解,其實連天虎村的學徒都知道這些,天虎村的油畫行情其實很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