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每個月有5000萬元的訂單,老子揭竿起義都可以!”景云臉上依然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既不敢質疑神豪,因為之前他親耳聽到神豪一個電話的交易就是兩三個億,又不敢相信機遇來得這么快,畢竟他和神豪認識并不久,神豪難道不需要時間來考察么?
“很好!”山晨就是喜歡景云這個脾氣,該牛逼的時候絕對不含糊,而且景云本身也有這個能力和聲譽基礎,這一點是龐來慶無法做到的。
龐來慶雖然被寫到村口的巨大廣告牌上,被當做一個典范宣傳,但以龐來慶老實的個性,也就只能扮演一個“天道酬勤”的榜樣而已。
想要當上協會會長,還得景云這個人來才行。
接下來,景云帶著山晨三人在村里到處串戶,景云進門就開門見山地散步消息,每一個畫師一聽到這一期的收購價提高一倍,無不是驚喜和震驚。
有的畫師甚至放在手里的畫筆,跟在景云一起走上街頭,沿著街道一路奔走相告。
畫師其實也很辛苦,甚至比工廠的流水線工人還要不容易。
流水線工人至少不需要什么技術含量,只需要不停地重復那幾個簡單至極的動作,連思考都不用,報名第二天就可以上崗賺錢。
但畫師要渡過學徒這個階段,短則半年長則數年,在學徒階段,完成一幅作品至少要五天以上的時間,有時候還會手一抖作品直接報廢,沒有作品是完全沒有收入的,因為學徒沒有基本工資,即使作品完成了,也極其廉價,一幅畫才一百元!
五天的勞作才換來一百元,一個月也才六百元,天虎村學徒的淘汰率其實不低,熬不下去的自然就自己另謀生路了。
只有熬過學徒階段,才能在天虎村長居下來。
在天虎村里,收購價就是畫師最為關心的東西,和收購價比起來,協會和村委是誰當官,反而是次要的。
很快,景云身后就跟了數十個畫師,其中學徒居多,初級畫師有幾個,中級以上的畫師倒是沒有。
能混到中級畫師的,都是天虎村的老油條了,他們只需要等下午三點的時候去協會的競拍大廳旁聽,就知道這個消息可靠不可靠了。
至于景云提出支持他當任協會會長的要求,中級以上的畫師都暫時保持沉默,在競拍會沒出結果之前,他們不會回應景云這個大膽的要求。
在天虎村想要混到中級畫師可不容易,每一個中級畫師都很珍惜這個稱號,中級畫師稱號可以月入1萬,行情好的時候可以月入兩萬,這個收入放在工廠里,那是車間主管以上的級別了。
“景云,當上協會會長有多大把握?”山晨快走幾步靠近景云低聲問道。
“至少八成的把握!你別看那些老油條表現得很冷靜,其實他們精得很,他們一定會去競拍會旁聽的,只要四千萬的合同一簽,他們的態度立刻就變了,但如果只有一期還不能徹底打動他們,如果我在放出每個月五千萬的收購意向,嘿嘿,我不用說,他們也會求著我來當會長。”景云瞥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勝券在握。
當景云帶著山晨來到另一條街,景云突然臉色有點凝重起來,低聲對山晨說道,“這條街基本都是姓劉的畫師,而且都是中級以上,高級畫師都三個,整個天虎村最難說服的就是這條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