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絲堂哥重重地點頭,山晨稍微展現出來的財力,就如定海神針一般,讓他們堅信山晨的話。
山志宇心里感覺難以呼吸,剛還怕山晨在他面前裝逼呢,怕自己無法承受那股逼格,可怕什么就來什么,山晨現在就無形裝逼了!
看看他說的什么話?只要有人覺得他很牛逼,他就能提供服務?
世界上還有這種服務嗎?難道這山晨能賺到這么多錢,是靠給人挽尊賺到嗎?
山志宇腦海中浮起這個光怪陸離的疑問,就再也抹除不去,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很有道理!如果山晨是個女的,山志宇毫不懷疑山晨是靠傍大款賺到錢的,但山晨是個男的,那就應該是靠巴結奉承,靠給別人搖尾巴討好那些富婆,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賺到這么多錢。
更讓山志宇堅信這個猜疑的是,山晨五十萬花出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絲毫沒有心痛的表現,這太邪乎了!
山志宇記得,上一次見到這個堂弟,十塊錢的地攤小吃,都要aa制啊!除了錢來得太容易太快,就沒有任何理由說得通山晨變得這樣。
“大哥,你發什么呆?接送問題已經解決了。剛才二哥說要擺個盛宴比較有排場,從祠堂里一直排到外面的廣場,你覺得怎么樣?”
山晨的聲音打斷了山志宇的走神,后者從恍惚中驚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又變成了一臉吃驚。
“我們客人沒那么多,大概十幾張卓就夠了,祠堂里面的空間足夠了。再說了,你擺那么多桌,也沒有那么多人手啊!按照習俗,在祠堂里擺桌,每一桌都要有一個負責倒酒的,而且還要求是男丁,這方面人手也不夠啊。”
山志宇心里又急又無奈,山晨這個舔狗,有錢就算了,偏偏又喜歡擺譜,真要擺這么多桌,到時候一大半的桌子空著,那也是丟人。
山晨聞言擺擺手,懶得回答山志宇的問題。
“你認識什么廚師嗎?要擺五十桌的話,要多情幾個做菜的師傅才行。”山晨無奈地看著山志宇問道。
要是在鳳縣那邊,擺五百桌都不是問題,一切交給光明大飯店就搞定了。可這里距離光明大飯店一千公里,無法利用光明大飯店了。
山志宇支支吾吾的,最后低聲說了聲不認識,感覺面子上下不了臺,每一個來自山晨的問題,他似乎都給不出解決辦法,這讓他感覺自己處處不如山晨。
山志宇的朋友圈除了養豬戶就是生豬中介商,根本不認識什么搞宴請的做菜師傅。
其他四個堂哥倒是紛紛說出幾個能做菜的人物來,但山晨聽了都不甚滿意。
沒辦法,山晨再次打電話給柳力明,柳力明一聽到山晨要找專業廚師,立刻拍胸脯保證可以快速找到三星酒店水平的專業廚師,但這種上門服務的費用就高了,一個廚師的出場費至少五萬!平均一人一天一萬塊的辛苦費。
“你給我找十個來,不就是五十萬嗎?我等下掛了電話就轉給你。”山晨松了一口氣,一臉輕松神色笑道,聽起來似乎五十萬元都沒有那場盛宴重要。
又是五十萬?
幾個堂哥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震驚的神色,然后紛紛帶著復雜的眼神看了看山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