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這怎么可能?”陳業煌也傻眼了,這是無所不能的計廣軒親口所說,容不得他質疑,可這消息未免詭異了!
難道那小子把五家企業的所有股東都打得屈服?
陳業煌越想越有可能,想想早上的時候,那小子武力那般可怕,如果被他逐一叮囑了,沒有人頂得住。
“這是搶劫!這是綁架!”陳業煌怒吼,然后對計廣軒安慰說道,“計師傅你先別急,這小子絕對過不了今天!他用迫害的方式逼股東廉價出賣股份,足以拉去槍斃了!”
“那還愣著干嘛?快點去安排啊!”計廣軒咆哮。
陳業煌連滾帶爬去安排追捕山晨了,這事必須立刻辦好,這五家企業是黃家交給計廣軒管理的產業,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再者,這五家企業的利潤,也是計廣軒的根基,陳業煌對計廣軒言聽計從,也是因為一直從這五家企業中獲利,他早已和計廣軒綁在一條船上了,計廣軒倒了,他也絕對沒有好下場。
計廣軒一個人呆在酒樓的最高層,這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呆呆地看著落地玻璃窗,喃喃自語道,“難道所有人都被他策反了嗎?都背叛我了?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可以讓所有小股東都心甘情愿地把股份都出賣?”
黑坑村,山晨和山志宇幾個堂哥在養豬場的辦公室里舉杯慶祝。
“五個堂哥,五家企業,我安排好了,按照輩分,由大到小,每個人各領取一家企業!山志宇,房地產企業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恒詠地產的總經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山晨一飲而盡,扯著大嗓門笑道。
山志宇驚喜萬分,天下掉下超級大餡餅了!他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市值10億的企業老總!兩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年收入10萬元的養豬個體戶!
山志宇瞥了一眼茶幾上的五份文件,那些文件證明了山晨所說的屬實,山晨確實成為了五家企業的實際控制人,要誰當總經理,誰就是總經理。
山志宇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烈酒入喉,有種做夢的錯覺。
自從山晨回來之后,一切事物變化都太快了!
哪怕做夢,都夢不到這種事。
六兄弟酒喝到一半,突然十幾輛警車沖進黑坑村,一路警笛呼嘯,整個黑坑村都被驚動了,所有村民都跑出來觀看。
“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來抓誰的?”
“這么多警車?看起來事情很大條啊!被抓了怕是要被槍斃!”
村民們人心惶惶,可沒人知道誰能引來這么警車。
“難道是地保主任山志宏?那小子從小到大就會惹事!不是他還能是誰?”
山志宏立刻扯著嗓子罵道,“老子好著呢!別動不動就說我!老子現在是進步青年!”
“不是你,還能有誰這么大能耐?招惹來19輛警車!”
山志宏臉色變了變,心頭有個不好的預感,突然拔腿轉身就沖向養豬場,一邊大叫著,“一定是來抓山晨的!”
村民們聽到山志宏的大喊大叫,都醒悟過來,是啊,黑坑村能耐最大的,是山晨才對啊。
山晨突然暴富,上億的錢砸到養豬場上都不帶心疼的,可沒人知道山晨是靠什么發家致富的,山晨的錢來路不明啊!
完蛋了!山晨完了,黑坑村也要被山晨害死了!大家都傾家蕩產買了養養豬場的股份啊!
全村的人,跟在一百號警察身后,一起跑向養豬場。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立刻投降!雙手抱著頭走出來!否則我們就要采取強制措施!”
山晨六兄弟正喝得high,突然外面響起了警告,搞得幾個人一臉懵逼。
“立刻投降!否則我們有權利擊斃你們!”
外面的大喇叭又響了。
還真不是喝醉?還真的是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