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燁慘死的消息沒過多久就被傳入侯府之中。雖說世俗家族的勢力遠遠比不過一個強大的宗門。
在滕州的確如此!
不過侯府卻是三代單傳,做藥材生意的家族也僅僅是有這么一顆獨苗!
侯府府主聽到了這則消息以后,當下也是火怒三仗,直接是拍死了前來報信的小廝,隨后面色發青地道,“那個小子,我必是讓他償命!哪怕是散盡我全部家當!”
“周通,我記住你了!”
侯府府主自動忽略掉了這背后還有龐大師撐腰的事實。
因為即便他付出怎樣的代價,也決然不會有人膽敢前往縹緲宗加害龐大師!
“去請城內的傭兵會長。”
侯府府主候笑天說道。
不過就在手下人應聲離去之際,他卻是改變了主意,“還是我親自去比較好,你們這些狗奴才容易做錯事。”
滕州境內,有專門做藥材生意的侯府,也有刀尖舔血的傭兵工會組織,再加上聲名赫赫的縹緲宗,三者可謂是關系極為復雜。
只不過侯府雖然生意不錯,但族內弟子不爭氣,候笑天本意是花費銀錢使得獨子拜入龐大師門下,不過卻是被直接拒絕!
而后不甘心不情愿地入了雜役房。
由此,也是過去了兩年之久。
“劉會長。”
候笑天親自登門,被當做賓客引入主殿。
作為一州之內的傭兵工會中樞之地,這里也比不過侯府的氣派。
劉會長是個臉上有七道刀疤的中年大漢,他爽朗地笑了三聲,而后止住笑意,陰惻惻地道,“倘若候府主想要為兒子報仇,恐怕是要出點血了。”
候笑天注視著劉會長。
這個傳聞中的武王強者。
他也跟著笑了笑,認真地表態道,“只要事情辦成,這都不是問題。”
“好。早就聽說侯府家財萬貫,又有數不勝數的靈藥。我倒是眼饞已久了啊。”
見著劉會長這般快人快語,候笑天心情冷靜了三分,“那可是縹緲宗,說句難聽的話,劉會長如何能保證替我兒報仇?”
劉會長臉色冷了。
他輕聲說道,“滕州境內,我刀王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我的一手快刀乃是在無數次生死中得來的。殺一個武者小子全身而退不是問題。”
嗖。
刀光閃爍。
但刀卻是仍舊在劉會長的鞘上。
侯笑天的半縷頭發落在了面前桌上。
他輕輕點頭,“好。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報酬了。”
侯府生意很大,看門護院的人倒是也不少。而之所以候笑天不肯動用養下的死士,也是擔心事情敗露,會有侯府的麻煩。
另外一端,張敬也是失眠整晚。
他將房內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通,惡狠狠地道,“學徒,學徒!我什么時候才能成為煉藥師呢?”
“就連剛來煉藥房的小子都敢這般奚落我!該死!真的該死!”
張敬累了半天,眼神瞥見桌子上縮小版的丹爐,這是木質的雕刻之物。
他的眼神突然亮了,“呵呵,周通,這可是你自找的!”
次日。
周通醒來剛推門呼吸新鮮空氣之時,便看到了一位練習微笑的青年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張敬呵呵笑道,“昨日是師兄我態度不好,還望你不要見怪。這煉藥房你是第一次來,我帶你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