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的樣子變得有些窘迫,他摸了摸鼻子,旋即不置可否地回到住處休憩。
這一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過于繁雜。
也是讓得人頭疼無比。
在房間內,周通半躺在床上,開始回憶起了先前種種,腦海里產生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我怎么覺得那位冰皇是專門來殺我的呢?”
秦不敗附和了一聲,“那個卑鄙小人除了膽小偷生以外,最是好色。“
“哦。”
周通點點頭,“可惜啊。宗主是個男人。不然的話,我有七成把握是他搞的鬼。”
雖然如今的宗門里,人人皆是感嘆宗主的實力如此之高。
但是也只有周通對他從未放松過警惕與懷疑。
“呵呵。”藏匿在缺月刀里的秦不敗笑了笑,臉上露出了相當深奧的表情,但卻是心神疲倦,再度進入了昏睡當中。
半晌過后,解春秋又是來求教武學。
之前他們還未曾探討過,就被不速之客所打擾。也是因此,解春秋這次變得小心翼翼,還帶著幾分的愧疚之情。
周通倒是沒有那么小肚雞腸,他看著解春秋額頭的紅印,心里約莫猜到他做了什么,他隨口問道,“是你去請了宗主?”
“嗯。”
解春秋的眼里冒著金光,“我從來沒有想過宗主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平日里他不顯山不露水,如今看來,宗門里最強的也就是他了。”
不知怎的,周通的眼里浮現出那位躲在兵器閣的老人家。
倘若是他在,事情會是不一樣嗎?
解春秋見著周通發呆,便是小聲地問道,“怎么了?”
“無事。”周通隨意擺擺手,而后輕聲道,“之前你所修煉的那門功法,其實就是一個巧勁。兩種靈力屬性需要無縫隙地轉換,這個你需要多加練習。而在我看來,它最好的作用不是對敵,而是磨礪你體內的靈力。
對于周通的這番話來說,解春秋倒是有所明悟,他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是一尊雕塑一般。
而后過去了足足小半個時辰,解春秋這才是從深思中醒悟過來,他用力地一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再度看去,只見得那位周通“大能”卻是進入了夢鄉。
周通對于此皆是一無所知,解春秋看到他熟睡的樣子,心里生出了極強的羨慕之意。
不用刻苦修煉就能有如此的本事,當真好啊!
果然世人所知的那些個大成就者,無不都是天賦驚人。
解春秋心中感嘆了好一會兒,這才是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
門外的庭院正中央,秦命在馬不停蹄地練功,他的呼吸吐納之際,有磅礴的靈力被他聚攏,仿若是一道游龍一般。
解春秋望著秦命的修煉,突然間覺得備受打擊,這家伙雖然只是武者,但能操控的靈力程度卻是趕得上武師了。
果然一個是變態,他們全都是變態!
解春秋這般想著,隨即也是快速離去。
今夜,他注定要無眠了。
而同樣的,在這縹緲宗內仍舊是有一人沒有久久難以入睡。
他長了一張極為俊俏的臉蛋,此刻眼睛卻是死死地盯在門外,好似下一秒就有人沖出來了一般。
不過下一秒,倒是果真有人從門外施施然走了進來。
那人身材矮小,移動在了宗主云滄的身前,他輕聲笑道,“怎么?不歡迎我?”
“怎么會呢。”云滄聽起來如同是他老熟人一般地道,“我們之前說好的,我就不會推脫,但是前輩,您似乎還沒有做到你答應的事吧!”
唰!
冰皇茍生機直接是掐住了云滄的細嫩脖頸,“今日若非是有秦不敗作祟,我一定會成功地將那妖獸抓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