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發牢騷,又似乎是在講真心話。
老人的神色有些落寞,他坐在了石凳上,望著那漫天白云,忍不住輕聲道,“縹緲宗里的歷代宗主都是能者居之。”
“但他們卻是萬萬做不到居者能之。”
“有些事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周通剛要反駁,但見著老人懷抱著火爐快速離去。那背影沒來得蕭索寂寥。
兵器閣里的老人也去了煉藥峰。
宗主看著卷宗,白凈的臉上顯露出了怒容來!
三天期限已到,那個茍生機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茍生機也很想知道這縹緲宗到底是個什么地方,為什么一個抱著火爐的老頭在不經意間便是與躲在暗處的自己對視了十六次。
而且每次都是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
這一次,茍生機決定鋌而走險一次。
于是乎,他提升了身形速度,瞬間移動到了周通的背后。
旋即手印落下。
砰。
老人將火爐丟了過去。
茍生機直接是飛出了老遠。
隨后老人接過了火爐,將茍生機踩在了腳下。
他不斷地咳嗽,似乎要把肺部咳出來。
“誰派你來的?”
老人在海水邊說道。
他一腳將此人踹飛出百里之外,也正是不想任何人知道這幕后的故事。
“沒有人。”
茍生機赫然道。
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顯得相當地讓人信服。
不過他眼前的這位老人直接是道,“好。我不跟你計較了。”
隨后一陣風,鋪灑在了茍生機的身上。
“我。”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的靈力沒了!”
“我的修為也沒有了!”
老人抱著火爐,語氣冷漠,“我不跟你計較了。無論你背后的那個人是誰,我都不再計較了。”
“但是最好沒有下次。”
老人突然間回轉過頭,本來在利用留影水晶石窺探的宗主大人頓時是嚇了一跳,旋即站起身。
茍生機沒有了修為與靈力以后,壓根是比廢人還不如。
他本就是五短身材,以前這樣子受人恥笑,他會一巴掌拍過去。
但是現在卻是不行了。
縹緲宗里。
另外一個茍生機瞇了瞇眼睛,他感知到自己的靈傀被人封住,心思有了別樣的想法。
“死吧。”茍生機這次沒有裝逼,沒有任何的拖沓,見到周通以后,便是施展出了武皇的最強一擊。
剎那間,整個天空都是變得金燦燦,四周光芒閃爍。
武皇的最強一擊不是開玩笑的。
即便是飛出去百里的老人家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快速地向著反方向趕去。
而那封住修為的“茍生機”,卻是直接幻化成了累累白骨。
周通望著茍生機的強大武力,心里終究是生出了無力感與弄死茍生機的想法。
此人若是不死,周通寢食難安!
可是如今最主要的,便是扛過去這金色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