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視線投遞過去了面前的煉藥房。
這前后不到百米長的煉藥房此時正是緊張萬分,周通坐在地上,呼吸三次間也是隱隱約約間有龍鱗浮現在皮膚表面。
龍鱗。
秦命的瞳孔微微放大。但一句話沒有多說。
周通輕聲吩咐道,“現在你全力運行你的萬古不漏之體,將雙手放在我的背后,聚攏而來的靈力盡數向我聚集。”
“是,大哥。”
秦命也是立馬盤腿而坐。
兩個人。
兩俱極品體質。
二人呼吸吐納之間,周圍小天地頓時發生了變化。
方圓百里間的靈力盡數向著煉藥房涌入,整個煉藥峰里,頓時如是七彩祥云籠罩一般,絢麗無比。
坐在石凳上的丘老嘴巴微微張開,忍不住暗罵了一聲,“我就知道這個小子有后手。他是故意讓我老人家來為他護法的!”
靈力涌動間,藍天白云都是變成了七色彩虹光芒。
隨后,徑直地朝著那煉藥房當中聚攏而去。
此番的轟動,引來了宗門里的諸多長老關注。
就連一些弟子修煉都是被迫停頓,他們只感覺到周身的靈力仿若是被人剝奪而去,隨后轉瞬間抬頭望向了靈力涌動的方向。
與此同時,長老們全然匯聚而來,只是盯著那煉藥房看去,在此地四周,縹緲宗的精英們盡數而來。
就連那位宗主大人都是忍不住心里頭的震驚,匆匆而來。
靈力匯聚始終沒有停歇。
丘老坐在石凳上,懷里抱著一個火爐,眼睛卻是打量了來了一個又一個的長老。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向著張敬輕聲道,“若是有人想要進煉藥房窺一窺究竟,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殺無赦。”
張敬憤怒地道。
不過好在諸多長老都是與龐大師有良好的關系,自然是知道煉藥師煉藥的過程中最忌諱打擾。
也是因此,眾人只是大眼瞪小眼地在半空漂浮著,并未上前來問詢。
但事情總是有例外的。
這位不知分寸的宗主云滄直接是將手掌按在了煉藥房的大門上。
“宗主,還請自重。里面有人在煉藥。”張敬飛奔而去道。
云滄沒有回頭,只是淡然地道,“我知道。沒大沒小的東西。”
張敬的速度飛快,卻是身形倒退著被打了回來。
丘老吹了一口氣,在張敬的后方有一道柔和的靈力將他扶住。隨后老人家瞬移到了云滄的身前,“宗主大人,你該不會為難老頭子吧?”
云滄抬眼看了丘老一眼,隨后收起手道,“您說笑了。我只是在為里頭的人護法。呵呵。”
宗主云滄對于這個兵器閣里的老人沒有打過多少的照面。
只是記憶深處依稀記得曾經逝去的父親與大哥對此人多有推崇,但云滄卻是對他很是不屑。認為一個兵器閣里的管事的老頭不值得他有所倚重。
只是如今看著他的氣勢,云滄的后背都是濕透了。
此人,竟然是比他還要強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