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隨后看向了地面上的兩位年輕徒弟,“你們在宗門里好好的。”
“弟子恭送師父。”
周通張敬二人行禮道。
天空中的紫氣中有陣法涌動,隨后消失不見。
藥殿來人與龐大師沒了身影。
那孤獨站在云端上的皇甫秋則是沉默了許久,喃喃自語地道,“罷了。罷了。”
會長大人似是有些頹敗,等人影落在地面以后也是沒有說話的意圖,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失魂落魄。
似是被那藥殿來人的一句話給刺激到了一般。
不過對于縹緲宗的眾長老,他們的心底卻是生出了一份敬意。
那可是聞名整個大陸的藥殿。
如今,他們的龐長老竟然是被藥殿拉攏去了。
這讓得整個縹緲宗的臉上也是相當有光彩。
云滄宗主目睹了此事發生經過,心里特別舒服,她嘀咕道,“總算是送走了一位。沒有人護著周通,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能活?”
皇甫秋的身形落在了煉藥峰的地面上,他望著周通與張敬兩個年輕人,見他們一臉的疑惑與好奇之意,他卻是擺擺手,打斷了二人想要詢問的意圖。
“這不是你們該問的。”
周通還未張嘴,卻是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他望著滿臉頹唐,甚至是有些悲涼的中年人,輕聲勸道,“公道自在人心。前輩只要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不必管其他人說什么了。”
“公道自在人心。”
皇甫秋呢喃了兩聲,整個人的臉色沒有那般的頹唐,他輕輕點點頭,隨后拍了拍周通的肩膀,“多謝小老弟的勸告。呵呵,公道自在人心,老哥記住了。”
“哎。耽擱了這許多時日,我該走了。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加入我煉藥師公會,留在這里,也是索然無趣。”
皇甫秋是一個灑脫之人。
雷厲風行,說走就走。
沒有半點的拖沓。
周通目送著這個很有故事的中年人,但見著他走了十幾步以后突然轉身,又是變成了那個大大咧咧的會長,“哎,沒想到你們竟然沒有一個想要攔著我的。呵呵,果然,我煉藥師公會當真是落寞了。”
“走了。不用送了。”
“大哥慢走。”
周通喊了一嗓子。
張敬在旁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煉藥峰在一日間變得冷清了許多。
張敬與周通彼此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兒,張敬卻是滿臉失落地道,“師父走了以后,這煉藥峰就剩下我們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藥殿會不會受委屈。”
周通輕輕一笑,“這是師父的夢想。再說了,所謂的煉藥師‘最高學府’,師父的煉藥水平定是能再精進許多。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等他凱旋而歸便是了。”
周通一向如此,很是樂觀。
被情緒感染的張敬重重地點點頭,“師弟你說的沒錯。到時候師父他老人家或許會成為大陸第一煉藥師。”
此番自信,很是少見。
周通淡然一笑。
他是知道龐大師到底是有何能耐的。偽四品,當真沒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