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峰。
周通住處。
解春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好友,眉頭緊皺,臉色復雜無比。
“我去了如何?”
“不去又如何?”
“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周通輕聲說道。
被反將一軍的解春秋微微一愣,他的心里頭開始細細思量了一二。這才發現這層窗戶紙不捅破或許是會更好。
若是周通做的,他能將他繩之以法嗎?那在情理上便是過不去這道檻。
但若不是周通做的,自己的這般懷疑又是置他們的兄弟感情如何地?
想通了前后因果以后,解春秋一跺腳,忍不住道,“我不問了。難得糊涂,難得糊涂。”
解春秋下定了決心,隨后一拍額頭,便是忍不住道,“之前你我二人去須彌山的事,似乎是被人安排好了。”
周通投遞過去了疑惑的目光。
但見著這位好友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周通聽罷,輕輕點頭,“如此說來,那位宗主大人,當真是該死啊。”
在縹緲宗內,一位弟子的嘴里竟然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語。
周通自覺地沒有什么,不過他身旁的兩位年輕人卻是忍不住噓聲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即便是你這么想,也不該說出來。”
張敬與解春秋是宗門的“普通”弟子,他們所有的都是宗門用資源堆起來的,自然是對宗門感情極好。
不過至于說宗主大人是否受人愛戴,倒是兩說了。
也只是這些日子里,云滄的露面才多了幾次。
而且張敬在得知了云滄壓榨煉藥峰資源以后,對這位大人的觀感也是相當地差勁。
人走茶涼。
龐大師離去以后,便是立馬動手。這不得不讓人寒心!
而且宗主大人對周通的各種行為,當真是有些過分。
不過,周通也當真是大膽。
言語上絲毫沒有顧忌。
他大大咧咧地擺擺手,“不妨事。咱們的宗主大人有大量。怎么會跟我這小人物一般見識呢?”
“呵呵。你們說呢?”
張敬與解春秋一愣,露出了一張苦瓜臉。
他們二人不敢吭聲,如同陪龍伴駕一般,心不在焉。
縹緲宗的宗主大殿變成了一片廢墟。
哪怕是過去了三四日,也是沒有人提出修建的要求。
云滄宗主直接是在廢墟上的半空當做了平日里的“寢宮”,那不怒而威的氣勢讓得縹緲峰這座主峰都是變成了禁地一般。
人人自危。
往后的數日里,云滄宗主發了一通邪火,處罰了十幾位長老。
有的是削減了每月月例錢,有的則是被直接暴打,還有的則是被直接驅逐出了縹緲宗。
在那次黑衣人擅闖縹緲宗過去了數日以后,宗門里的變化是相當嚴峻。
曾經有人私下里議論,宗門遲早是要毀在云滄手里。
而這樣的日子過去了一周有余,宗門里的刑罰長老封長老帶著愛女出關。
封長老只是剛一打開密室的門,便是眉頭一皺,這宗門里凝聚了好多的喪氣之聲。
前方百米有余,便是有弟子不住地說出頹唐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