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到數秒,這鐵面人也是決心離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向著賞罰二使道,“我們走!”
兩位愛徒倒是與師父親近,縱使宗門蒙難,此刻倒是沒有二心。
不過那白衣飄飄的左劍輕手一揮,一道靈力便是斬斷了鐵面人眼前的一棵大樹。
“我只說讓你一個人走。”
鐵面人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的兩位徒弟,這些年來,他們早已是親如父子。
他嘆息一聲,向著雖然受傷但是龍虎精神的林平之問道,“非要如此決絕?”
林平之笑著道,“當然。”
一個堂堂的武宗,一個龐大宗門的宗主,便是青筋暴起,腳步一踏,朝著遠方掠去。
“師父!”
賞罰二使里的賞先生想要追隨,腳步邁出一步,一道靈力風刃斬來,直接是將人一分為二。
左劍立在半空,“我說過了。”
他負手而立,語氣輕松,似乎何等做法已經是成了家常便飯。
剩下的一位罰先生臉色露出恐懼,當下是跪在地上,不敢亂動。
而做完這一切的左劍飛身落地,看這近在遲只的林平之,語氣輕柔地道,“報酬。”
“嗯。”
林平之有些肉痛,不過這些年過去,有他沒他,其實應當無礙。
更何況,自己得到了五行宗!
這個代價值得!
林妖兒佩服不已地看向父親,心中揣度他付出了什么代價。
啪嗒。
火奴踉蹌著身子被人推了出去。
“這就是靈巖火本體。按照我們約定,你可以帶走。”林平之盡量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作為護宗至寶的靈巖火生出靈智也不過二十年,這些年來與林平之日夜相處,早就是親如父子。
他難以置信地反問道,“宗主,您,您把我賣了?”
火奴赤城無比的眼里充斥著無奈與怨恨。
就連林妖兒也是拉扯了一下父親的衣襟。這些年來,林妖兒雖然時常欺負火奴,但這何嘗不是一種親昵的表現?
二人是玩伴,更是伙伴!
林平之只是看了一下這等眼神,便是直接是扭頭過去,不敢再看,而左劍的大手直接是捏住了火奴的肩膀,“有了你,日后我的丹道便是能更上一層樓了。呵呵。”
這等異火,本來就是煉藥師應得之物。
只有在煉藥師手中,才能大放異彩。
林妖兒望著默不作聲的父親,心中恍惚,忍不住地向著左劍懇求道,“左哥哥,能不能換個報酬?火奴與我自小長大,我們感情很深——”
“你算是什么東西?”
左劍打量了一眼林妖兒。
這等女人,他在大陸上看得多了。
一般的美貌,他不放在眼里。
只有那種有權有修為的高高在上不輸男兒的女人才會讓他提起征服的**。
我算是什么東西?
被打斷話語的林妖兒面色羞紅無比,她有些想要解釋,不過話到嘴邊,卻是不敢亂說。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