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海內部,周通盤腿而坐,萬古不漏之體在靈力充盈之地下的效果更是威猛無比,在瞬間光景下,周通已然是與靈海合二為一。
廣袤的靈力瘋狂地向著他的體內涌去。
靈海不是海,不過卻是出現了“嘩啦啦”的潮水聲音。
隨后,在那天邊,有七色云霞憑空出現,直接是在周通修煉的正上方。
懸而未決。也不知是何意。
“天生異象。這是周通引起的?”周大師本來以為這會是安安靜靜的三日,但聽著聲音,看這畫面,怕是怎么都不會安分下來。
“傳言有七色云霞籠罩之處,是因為天道所嫉妒,此人的天賦卻是這般威猛!”
周大師感慨良多。
武道如此,丹道也不弱。
這周通日后走丹武雙修的路子應當也是無礙。
一處空間內。
被老頑童教訓很慘的許劍已經是難以起身,他只覺得身上是百萬鈞大山之力,而先前他不過是中了一個小拇指的輕輕一彈。
武道一級猶如山川。
老頑童與許劍較量,當真是如同武神與三歲孩童打架。
怕是不小心打個噴嚏,如是太過用力,都是把人打死了。
“不來了不來了,你太強了。”許劍躺在地上,沒有半點兒劍修的模樣,反正此處云山霧繞,也不會有人看到。
再說,在一個武神的手下認輸,算不上有什么丟人。
不過就在此刻間,老頑童卻是陡然間望向了天空,他滿臉驚駭,“先前倒是未曾觀察,周通這小子倒是有一具極品體質。”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該惹來天道窺探。”
“記得上次天道窺探,還是上千年前——”
他止住了話語。
躺在地上的許劍老老實實地道,“我那周兄弟勝我千萬倍。他的武道天賦自然是好的。但天道窺探是何意?”
“沒什么。”老頑童轉過身,顯然是不想多說,他雙手交叉,“來。我們再來耍耍。”
臉趴在地上的許劍已然有幾分無賴之意,他左右手扒拉著泥土,將自己的腦袋埋上,“你殺了我吧。”
早已活了數千歲的老頑童一臉無奈,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來,咱倆嘮嘮,你說你爹這般好強的一個人,為何有你這樣一個兒子?”
聽到不打架以后,許劍這才是呸了一口坐下,沒有過多難為情地道,“那是我為人低調,不想在您面前顯露本事。”
老頑童不由得笑了。
“汝之臉皮,甚厚!”
許劍反應一秒,一臉嬌羞,“不敢當。”
這個小家伙。
老頑童更是樂得笑不可知。
當初許劍生父與自己打斗了三次,第一次交戰數十日,雙方不分勝負。
第二次交戰三個時辰,老頑童完勝。
第三次交手三招,許劍生父已經是閉關于貨通天下,多年來未曾聽說有過出門一事。
可是如今他的兒子,倒是“識時務者為俊杰了”。
他不再多想,抬頭望著那籠罩靈海的七色云霞,一言不發,只是望著。
那許劍雖然不解其意,不過見著前輩如此動作,也跟著如此。
云霞一動不動,但隨著越來越多人發現以后,它似乎是有所反應,亦或者是個巧合。
云霞之中,竟然是直接落下了一道七色驚雷。
唰。
老頑童站起身,“七生雷?”
“什么是七生雷?周兄弟應該能對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