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成立雖然許久,但時常換人,幾乎是流水的天才,穩打的執法堂。
而對于這種現象,高層們樂得如此。
因此只有血性的天才,才是煉藥師公會的未來。
而此刻,執法堂內部,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通只帶上了周飛一人,免得讓得旁人以為自己客大欺主。
那三日前被周通一挑十的執法堂如今氣勢大減,雖然他們人人齊聚,不過見著周通登門而入,卻是慌張不已地道,“你來此地何事!”
“我們這里壓根不歡迎你!”
“就是!別以為你有副會長撐腰,我們就會怕了你!”
九人當中,周通最過于熟悉的當屬皇甫靜。
他沖著女子笑了笑,皇甫靜立馬是倒退三步。
這等反應,讓得周通有些遺憾。
我還以為我很和善呢。
周通自語道。
不過他直接是沖著房內的主座而去,一屁股坐下,隨口道,“今日起,我加入執法堂,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有人立馬道。
周通看著這年輕的高手,一揮手,人影倒退百米,直接撞在墻壁上,鑲嵌在了其中。
“我是說,誰贊成?誰反對!”
周通再度道。
霸氣!周飛心里感慨。一時間將周通看做了自己的偶像!
在來的路上,周通已經聽過了這執法堂的要求。
年紀三十歲以下,煉藥師品階排行前十者,皆是可以加入執法堂。
那第一個反對的已然是那等下場,眾人也是不敢多言。
不過他們的表情甚是好看,想發怒又是不敢。
猶猶豫豫,甚是有趣。
周通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這次來就是要證明自己已經加入了執法堂。
畢竟,這執法堂的身份銘牌還是要索取的。
剩下八人,皆是沒有說話。
周通看在眼里,隨后道,“既然這樣,我就當你們全都默認了。”
他伸展了一個懶腰,對著周飛道,“去,把墻上掛著的身份銘牌拿給我。”
周飛屁顛屁顛地當起了小跟班。
對于此,皇甫靜看在眼里,內心憤怒。
這幾日,她已經聽說了周飛成功進階為一品煉藥師。
想來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畢竟,他缺少的只是那半片靈魂,既已補全,想來日后定然進展飛速。
畢竟他爹,可是煉藥師公會里的周大師!
周通接過身份銘牌,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按下手印,很快這身份銘牌就是與他血脈相通。
雖然不可用作攻擊手段,不過這血脈聯系,倒是讓得人心情舒暢。
拿走身份銘牌以后,周通并未立刻離開,反而是看向了那鑲嵌墻壁里頭的天才人物,“我方才又沒下死手,你難道喜歡住在墻里?”
墻壁上凹陷進去一個“人”形。
里頭的人很快站起身。
看向周通的眼神滿是仇恨。
周通倒是也不介意。
在他實力增長以后,看向這諸多同輩人,竟然生出了“他們還是孩子”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反正他是輕嘆了一口氣,隨意地向著眾人道,“我十七歲,三品煉藥師。雖為三品,可是四品丹藥也能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