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開啟。
周通望著院里的氣氛,揉了揉眼睛,“這位是?”
“在下不值一提。不過昨日我們眾人商議,想要周小友率領執法堂前去收服一朵不知名的異火。這里是標記的圖紙。”長老走了幾步,認真地道。
周通并未接起圖紙。
反而是反問一句,“是誰最先提出的?”
“皇甫大師。”
長老悠悠地說道。
他本以為周通這個少年郎會生出厭恨之心,而拒接命令,不過這小子卻是一把抓過圖紙,認真地表態道,“我去。”
送信的長老松了一口氣,而后補充道,“此事副會長首肯了。”
周通點點頭,隨后看向了有些緊張的眾人,他呵呵一笑,“若是我此行不幸身隕,記得殺人者,皇甫大師!”
咣當。
送信的長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許劍,乾天訣,秦不敗已然是有了幾分的殺氣。
“兄弟,要不然我直接出手把皇甫那家伙給宰了?”許劍剛剛進階武宗,睥睨天下的口氣十足。
武宗對抗武尊,還是一位藥尊,勝利的機會完全沒有。
乾天訣立馬道,“還有我。”
秦不敗呵呵一笑,“怎么能少了我?”
送信的長老恨不得長出翅膀直接離開此地,他的臉色鐵青,當著自己這煉藥師長老的面,詆毀皇甫大師。
而且聽這意思還是打算將人直接殺了!
長老的心思立馬糾結了起來。
不過周通馬上擺擺手,輕聲笑道,“我只是開玩笑罷了。你們一個個倒是嚇著這位前輩了。前輩我扶你起來啊。”
很快,那長老飛也似地逃走了。
周通微瞇著眼睛,笑容更足。
周通所說的話語第一時間傳入到了皇甫大師的耳朵里。
皇甫大師有些樂了,“這個家伙,是個聰明人。”
“父親。您當真要動手?”
皇甫靜為皇甫大師斟茶,隨后問道。
皇甫大師不避諱愛女,當下點了點頭。
“可是。這不是個好機會。”皇甫靜有些躊躇地道。
雖然她也是希望周通死,可是周通講述那句話以后,皇甫大師不該投鼠忌器嗎?
皇甫大師在自家中面對愛女,也是卸下了偽裝,露出了陰沉之色,“放心吧。這本來就是對付周通的死局。在一路上,你與周通保持距離,反正人人知道你們之間有間隙,倒是無妨。而等到關鍵時刻,會有人要了周通的性命。”
“而那人,怎么都不會落在我的頭上。”
“是誰?”皇甫靜好奇地問道。
不過老父親只是看著女兒,深深地看著。
皇甫靜自知多話,馬上低頭道,“女兒不該問。”
皇甫大師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溫柔無比地道,“不是你知道是為你好。到了事發之日,無人會聯想到你。一切自然些,和往常一樣,為父我都安排妥當了。”
“我就知道父親最厲害了。”皇甫靜在老人懷里撒嬌道。
末了,皇甫靜的腦海里突然閃爍一道身影,她昂起頭,試探著問道,“那袁謀怎么辦?”
“一個廢物罷了。不必理會。就算是把他當做武器,他也不會對周通造成半點傷害。”皇甫大師淡淡地說道。
而在那之前,皇甫大師可是視袁謀為子侄。
半個時辰后。
執法堂內十大天驕盡數齊聚。
周通關懷無比地望了皇甫靜一眼,“一路上咱們互相照應。”
“互相照應。”皇甫靜淡淡一笑。
其余人等都是有些奇怪,他們二人的關系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