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公會。
周大師帶領著執法堂的弟子回歸以后,引來了許多人的熱心問候。
畢竟周師二字,在公會內部也是吃得開的。
而且,也有許多位煉藥師們想要知道那異火有沒有到手。
公會大殿。
周大師坐于上座,執法堂的弟子灰頭土臉,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好在是性命無憂。
而當眾位同僚聽到周大師的所言,紛紛有所感慨。
“這倒是機緣。好在你們全都有驚無險地回來了。”有人說道。
一些人輕輕點頭,望向周大師等人滿是關切之意,“既然如此,周師還請早點休息一二才好。畢竟,這種事非是我等所愿。得之好,不得也無傷大雅。”
周大師冷臉沉默。
一言不發。
眾多煉藥師們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要做些什么。
此時公會里的高階煉藥師們,大部分都是在閉關鉆研煉藥,鮮少會理會公會內部事宜。
公會內部,有周大師與皇甫大師共執牛耳。
周大師望向大殿外的撐天石柱,足足等了一刻鐘,皇甫大師這才是姍姍趕來。
這位老人家心里頭也在嘀咕內里事宜,畢竟按照閨女所言,周通應當是還未曾見到他派出的殺手才是。
可是周言這位老友,卻是擺明了興師問罪!
他在等,而我卻是不能不來!
蒲團之上,盤腿坐著周大師。
他的對面,皇甫大師隨意坐下,他抱拳道,“這次奪取機緣,有勞周兄了。那周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周大師呵呵一笑,“我來公會里半個時辰,總算是有人提起周通了。這次若非是他,我們這群人,恐怕都要成了七級陣法師的陣下亡魂了。”
周大師轉頭看去,讓得那些位普通的煉藥師們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誠然,剛剛加入煉藥師公會的周通還未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雖然在表面上或許是有幾分敬意,但人走茶涼,便是免不得的事情。
更何況,人人皆知皇甫大師與其有間隙。所以,能避則避,明哲保身。
皇甫大師見著周大師如此,馬上安慰道,“副會長大人一聽說此事,便已經前去交涉,他老人家的本事我們人人皆知。周通定然無事的。”
“武神啊!”
周大師長嘆了一口氣。
“周通那小家伙面對著的可是武神啊!”
“若是讓我調查出來,此事背后有誰的影子,我一定跟他不死不休。”
周大師的眼珠子盯著老大,直勾勾地看向了皇甫大師。
兩位老友一個表面憤怒,一個心里不安。
在座的煉藥師們不敢多言,眼觀鼻鼻觀心,權當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皇甫靜的眼睛時不時地飄向父親。她心底里也有個疑問,那位陣法宗師當真不是他的指使嗎?
砰。
劍氣襲來!
廣袤的劍氣直接順著地面撕裂開來,將這公會大殿的外圍廣場一分為二。
不過等到劍氣再度逼近之際,那大殿外的十八根石柱頓時有了反應,發出淡淡的光芒,形成了一堵透明的墻壁。
劍氣與墻壁轟炸開來,發出了“砰”的巨響。
“我周兄弟人呢?”許劍吼了一聲。
在他身旁,地精也是憤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