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蛋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作威作福,雖然沒有腿腳,但也經常在房間里飄蕩。而且它的蛋殼之堅固,撞穿了很多次房門。
一開始還有弟子好奇地想跟它套套近乎,不過后來,他們見識到了神蛋的威力,反而是敬而遠之了。
為了不造成過多的喧囂,周通也只能暫時先將這東西收入背包。
轉眼間,一周過去。
幾乎所有人又是恢復了往日的閉關狀態,秦不敗等人也是被各自的“老師們”盯住,鮮少露面。
這倒也是好事。
周通翻看了一眼地圖,心思一動,便是直接來到了伏羲谷的傳送陣。
雖然說武神能夠破開空間,不過在這八大宗門里卻是失效,宗門內部之間不可隨意穿行,這是大宗門的底蘊。
日夜守衛傳送陣的是一位老伯,他瞥了周通一眼,臉色頓時感覺很是驚奇,“你要去何處?”
“嘿嘿。”周通笑了笑,“去藥殿。見見世面。”
藥殿。
周通的煉藥師身份早已暴露,這伏羲谷的大批人馬也是知道他來自煉藥師公會,因此,這守衛老伯忍不住提醒道,“這事你跟谷主稟告過嗎?畢竟藥殿這個宗門與你往日所在的煉藥師公會很不對付。貿然前去,怕是有危險。”
嗖。
人影已經瞬移到了各種陣紋交織的陣法中。
周通朝著外面的老伯擺擺手,“有勞老人家替我日后通告一聲。谷主閉關多日了,我現如今聯系不到。”
沖天光柱閃爍,遮蔽住周通的面容,瞬間功夫,陣法啟動,人影不見。
那老伯嘆了一口氣,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容,“好男兒志在四方,倒是應該多去闖闖。老夫也想知道一二他的極限在何處。”
約莫一個時辰后。
自身實力恢復到巔峰的蘇星河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周通住處,卻是找不到其人。
半刻鐘以后,他方才得知周通已然離去,前往藥殿。
蘇星河無語地一拳打在了宮殿石柱上,千丈宮殿瞬間化為齏粉。
跟在兒子身邊的蘇武皺了皺眉頭,“周通那小子還成了星河心中的心劫了。”
武者修煉,突破最大的壁障就是心劫。
也是因此,堅不可摧的武道之心分外可貴。
蘇星河變得如此,讓得蘇武有幾分的擔憂,老人家想了想,便是直言道,“索性也無事,你也去外轉轉。”
蘇武伸出手指,在蘇星河的眉心處點了一下,“倘若遇到不可敵之人,切莫小心。我在你腦海里種了一道神識,可擋七級武圣一擊。”
蘇星河眼神一亮,連忙向著其父鞠躬道,“多謝爹。孩兒馬上動身。”
一眨眼功夫,伏羲谷的又一位天才離去。
傳送陣外,望著獨子離去身影的蘇武約莫是有些擔憂。
獨子方才復活不過半月,卻是再度離開自己身邊,倒是讓得蘇武有幾分患得患失。
守衛老伯躬身立在一旁,不多言一句。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武淡淡地問了一句,“你說我兒比周通如何?”
躬身而立的守衛老伯頓了頓,似是考慮了許久,方才是輕聲道,“各有千秋。”
“呵呵。”蘇武笑了笑,轉身離去。
倘若他不是我兒,恐怕就不會考慮這么久了!
十八歲的周通,確是讓人感受到一絲恐懼。
伏羲谷的傳送陣可以傳送的最遠位置離得藥殿還有一段距離。
好在周通是武神之姿,隨意而返,不過半日就可抵達。
不過當他從一片碎石上出現的時候,卻是發現了交雜的叫喊聲。
一群身穿錦衣的男子手持利刃,在破敗的城墻外,對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與七八歲的幼童咄咄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