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在恢復了自身實力以后,便是開始了找尋周通的路上。
三日間他幾乎是穿行過了中州所有的大勢力,但是都是無功而返。
就連藥殿他也曾一探究竟,可是里頭的人相當客氣地說,“沒有滾”。
三日間,少谷主的心性都差點被磨平了。
眼見著好不容易找到了周通,見著他抱著一個孩子,心中的怒火不由得燃燒了起來。
我在找你,你在找美人,當人家老爹?
你才十八歲啊!
蘇星河一是為自己鳴不平,二是氣憤周通的做法。
連帶著被“打趣”到的女子妖小圣站起身,認認真真地道,“他是我孩子的師父。請閣下不要胡言亂語。”
妖小圣坐在巨石之上還未顯得什么,一經站起身倒是顯得艷麗無比,風姿綽約。
蘇星河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周通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都有了收徒弟的心思。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搓搓風塵仆仆的臉蛋,朝著周通興奮地道,“我現在恢復到了巔峰實力。咱們倆人同為二級武神,應當不算欺負你吧?怎么樣?可敢一戰?”
等候了許久沒有回應的蘇星河轉頭看去,只見得周通抱著孩子,露出了“慈父”一般的神色,果斷地向著蘇星河搖了搖頭。
同時再次讓他噤聲,“別吵醒他。”
周通回轉過身的眼神極為嚴肅,且是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堂堂伏羲谷的少谷主如今卻是跟個跟班一般,扭頭席地而坐。
他不屑做出偷襲的舉動,甚至說旁人要是沒有在巔峰狀態,少谷主蘇星河都不會動手!
要贏,就打敗此人最強的狀態!
也是因此,他盤腿而坐,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一日,兩日。
三日,五日。
兩位武神在原地耗著,足足是等著一周以后,覺醒血脈的小家伙總算是有了蘇醒的征兆。
孩童眨了眨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與師父,“娘親,師父,我剛才好像是睡著了。”
咕嚕嚕。
肚子發出了響聲。
周通打量了妖君一眼,隨后哈哈大笑,他釋放神識,頓時抓來了遠在百里之外的幾只野雞。
打了個響指,異火被操控自如,很快是變成幾只美味的燒雞。
妖君流著口水,很快是抱起一只啃了起來,同時還不忘記招呼周通與妖小圣。
妖小圣雖然現如今沒有修為,但作為天界來人,她壓根不需要食物獲得能量。
而周通是二級武神,早就過了需要食物滿足力量的階段。
倒是等候了一周的少谷主蘇星河很不客氣地拿起一只燒雞,三下五除二就啃成了雞架子。
在蘇星河不遠的妖君感慨道,“這位叔叔你好能吃啊。”
童言無忌,倒是惹人發笑。
蘇星河的嘴角一撇,忍不住朝著周通看去,“你也是個二級武神,這小家伙的天賦當真能讓你看重?”
等了一周,激活血脈的妖君方才是醒來。
周通也不客氣,朝著妖君吩咐道,“乖徒兒,展示一下你的血脈天賦。讓這位叔叔開開眼界。”
捧著吃食的妖君一愣,迷茫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什么血脈天賦?”
一句話,恍若是漏了陷。
蘇星河心中更是篤定周通乃是個好色之徒。貪圖人家娘親的身子,所以才動了收徒之意。
也是因此,他不屑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