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云與言諾踏入其中。
女人不能進入祖祠的規矩也是破壞了。
言諾嘟囔一聲,“要是父親在場,一定會動怒的——爹!”
她神色恍惚,竟然是沖著與周通對打的野人叫了一聲“爹”。
此番難以置信。
周通不由得倒退了幾步,打了半天,難道是自己人?
野人“吼”了幾聲,嘴里卻是發不出任何的動靜,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隨后捂著臉,陷入了癲狂之中。
“冰天。”
夏紅云當場認出了自己失散十年的夫君。
她飛奔過去,抓住了男人的雙手。
細細看去,只見得言冰天的脖頸上有一處傷疤。許是因此,讓他不能言語。
片刻以后,言冰天被母女倆接出了祖祠。
回過神來,周通方才是理清了這前后關系。
當初言冰天在對敵斷魂時戰敗,并且傷了喉嚨,導致不能說話。
不過他卻是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天機鎖,結果修為被鎖,始終不能出去祖祠。
若非是周通誤打誤撞,找到了此處,怕是一輩子都要流落此地。
畢竟,女人不能入祖祠。
也是因此,夏紅云與言諾不可能去祖祠發現言冰天。
而言冰天被天機鎖束縛,當然不可能離開祖祠。
所以,周通反倒是成了引子。
無雙城內。
野人收拾了一番,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卻是儀表堂堂。
他似是也理清了周通沒有敵意,在宴客廳里向著周通施禮感謝。
“不必不必。前輩真的是太客氣了。”周通連忙道。
隨后言冰天比劃了兩下,像是在問周通什么事一般。
周通很懵,因為什么都沒有看懂。
而后,只見著夏紅云當起翻譯,“我夫君說,你為何能夠不受天機鎖的束縛?而且精準無比地找到了天機鎖?”
握在手里的碎石被周通放在了桌面上,因此困住十年之久的言冰天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周通想了想,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許是因為,我的體質特殊。既有靈力,又有洪荒氣。所以即便是圣物,反應也慢了半拍。”
這個回答讓得言冰天點了點頭,似是有幾分認可。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言冰天看向遠方朝陽,不由得微微閉上眼睛,這十年,他如同坐死牢一般,似是太苦了。
一家三口在敘舊,周通也不好多待,索性找了一個借口,快速離去。
待得人走遠了以后,言冰天卻是神識交流道,“這個青年,應該不是斷魂的人。”
天機鎖留在了原地,就是證據。
而且,他一直都是在試探著周通,發現此人并沒有殺機。
先前在祖祠對自己也是渾然沒有認出。
夏紅云有些驚喜,“你方才為何不用神識說話?”
言冰天抱了抱嬌妻,聲音微微一頓,“這次,我不能大意了。”
當初,他的孩子被擄走,自己也差點是死掉。
如今他好不容易重新出世,當然是要千防萬防。
言冰天語氣悠悠,“我懷疑城主府內有細作。當年一事,我想了十年,斷魂初來乍到,怎么知道我擅長的武技功法?而且,我們家的布局他也是清清楚楚。”
當了多年巡邏隊隊長的言諾猛然站起身,雷厲風行好似一個男子一般。
父親失蹤。
弟弟被擄。
言諾早就變了個人。
當年的她,溫文爾雅,留著一頭及腰的長發,說話聲音溫柔甜美。
言冰天心痛無比。
言諾沒有看穿父親的心思,只是開口道,“我大概知道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