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最終還是妥協,半夜了跑到別人的家里,這別說有多別扭了。
這么多年自己雖然窮,但卻從來不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翻墻進來,吳昊就看到了客廳里那張熟悉的面孔。
播音系校花陳冬珍,如此美艷得令人有罪惡感的美女,吳昊怎么會不認識?
整個學校**絲的女神啊,吳昊也一樣,**絲一枚。
“這…這把玩得有點過火了吧?”
吳昊還清楚的記得,陳冬珍不僅僅是校花之一,而且在跆拳道班是諸多學院的楷模。
有一次學校舉辦跆拳道比賽,陳冬珍橫掃整個學校跆拳道學員。
包括那些高年級的學生,碰到陳冬珍只能甘拜下風。
所以現在陳冬珍可是跆拳道楷模,偶爾會去指導一下學生。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吳昊畢竟聽過,當時舍長趙辰可描述過當時的場景。
“算了,還是速戰速決吧,可千萬別招惹這彪悍的校花!”
吳昊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還是快點找到那條特殊的蔓藤。
洪樂說了,蔓藤已經被陳振國種植了好些年,城市里大部分的盆栽不是在院子就是在樓頂。
陳振國家一樓的院子擺放車子、晾曬衣服等,盆栽不在一樓。
現在客廳有人,吳昊當然不敢從正門進去了,從側邊順著墻面留下的裝飾條紋翻上去。
到二樓的時候,墻邊忽然發出鈴鐺的響聲,把吳昊嚇了一跳。
“艸,墻邊哪來的鈴鐺?”
陳冬珍聽到鈴鐺的聲音猛的站了起來。
王琳卻罵罵咧咧地站起來說道“又是哪只野貓跑家里來了?”
說著還跑出來看。
但是墻面上什么都沒有,院子里也沒有貓的影子。
“阿珍啊……”
她回頭看的時候,客廳里的陳冬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死丫頭,都什么年代了還打打殺殺,武俠劇看多了。”
吳昊趴在樓頂的圍欄上大松了口氣,想不到這陳家還掛鈴鐺防止有野貓跑進來。
樓頂果然有不少植物,吳昊翻身上去。
蔓藤很奇特,大小和長短和手臂一樣,主要是種植多年,它沒有絲毫的變化。
插在盆栽里就像一根枯木似的,毫無生機。
所以吳昊一眼就看到了,但是看上去像毫無生機的植物,在盆栽中卻把整盆泥土纏在一起。
吳昊不敢耽擱太久,扯下黑布,踩著盆栽硬生生拔出,放到黑布卷起來掛在背上。
這時,樓梯傳來了快而不亂的腳步聲。
“不是被發現了吧?”
吳昊連忙轉身躲到一顆盆栽后邊。
但手電筒光纖立馬就落在他的頭頂上。
“能赤手空拳爬到我家樓頂,身手不錯;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吳昊叫苦不迭,還好有洪樂準備的夜行衣。
他站了起來,眼睛不敢直視陳冬珍。
陳冬珍看了眼被打翻在地的盆栽,冷道:“偷神藤?這是我爸的心肝寶貝,交出來,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
吳昊不敢吭聲,否則被認出來就完蛋了。
“姐啊,人家坑爹,你坑弟呀……”
不能再呆了,等會兒陳振國上來,想走都走不了。
當即轉身原路返回。
跑到欄桿邊上,正好看到一輛轎車開進了院子。
吳昊有多倒霉就別說了,陳冬珍帶著手電筒當武器撲了上來。
吳昊側翻沖向小別墅后邊。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