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延宗讓吳昊坐下,把解三杰以及彼得的來歷說了一遍。
上個世紀,華夏出現一個叫易千寒的練武奇才,憑一己之力挑戰了數十個大門派。
最終因為過于猖狂,遭到內地數大門派聯合,將易千寒圍剿長安城。
當然,華夏復蘇時節,能人異士雖多,卻還是無法與易千寒抗衡。
其武道實力已達宗師巔峰之境,聯合圍剿,最后的結果差點就反過來。
在關鍵時刻,長安城出現天縱奇才,年僅四十歲的陳柏祥現身與易千寒一戰。
那一場鏖戰持續了整整十二個時辰,最終因為易千寒為宗師巔峰之境初期而落敗。
落敗后,易千寒離開了華夏,生根在北美洲。
隨后變沒有了易千寒的消息,而在諸多的拳賽中,卻出現了不少易千寒的徒弟。
那些吳昊不知道的就不說了,其中一個就是彼得。
彼得是易千寒的弟子,實力算是偏下,畢竟只是會點拳擊,氣勁還沒大成。
實力也不過是在內勁初期,根本就是外勁大成后。
由此吳昊也了解了一下武道的修煉境界。
武道為:外勁、內勁、內勁巔峰、宗師、化境宗師、武道之巔
因為武道不是修真,所以在已知修煉境界止步于武道之巔。
按照區分,彼得的師哥在內勁巔峰初期,實力強橫并不只是一步之遙。
想當初易千寒在宗師巔峰就已經橫掃各大門派。
解三杰是華夏人,他專程回來為彼得報仇,并不是沒有后臺。
所以吳昊接了這次挑戰書,不管是輸還是贏,以后恐怕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原來…我們陳家有一位叫陳柏祥的奇才嗎?”
陳冬珍驚訝得合不攏嘴,畢竟躋身在現代社會,除了學校的跆拳道等武術,她從沒遇到什么高手,所以起初她還想找吳昊切磋來著。
陳延宗呵呵苦笑說道“我聽說陳柏祥的招式與我們陳家內家功法極為相似。”
“就算是陳家,怕是疏遠百年以上了吧。”
吳昊已經大致了解了情況,等有時間去問問洪樂吧。
但想起洪樂,吳昊忽然問道“對了爺爺,那您覺得商業街的洪樂咋樣?”
陳延宗想了想,搖頭說道“以前的人我還能列個一二,但近十年來我們華夏武道發展迅速,人才輩出,人是聽說過,但我卻不了解。”
“洪樂也是武道中人?”陳振國有些驚訝的問吳昊。
但仔細一想,吳昊怎么知道的?
這是個耐人尋味的問題啊。
“總之這件事對你來說沒什么好處,如果剛才你沒出現還好,事情不會那么麻煩。”
陳延宗有些惋惜的嘆氣。
但他若是知道吳昊家的真正背景,恐怕就不會那么想了吧。
其實當年的易千寒事件,并沒有太多的人參與其中。
“這畢竟是我的事,我不能因為我的事連累你們。”
吳昊說道。
“唉,天意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陳延宗背著手。
“話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爺爺,你房間怎么亂成這樣?”
吳昊有些尷尬,造成這樣都是因為他。
雖然陳延宗和陳振國對他不介意,但是王琳對吳昊的意見大得很。
其他人當然也沒對吳昊多友好。
一個星期,正好錯開了李月娥約定的時間。
游輪娛樂,是李光明舉行的一個盛大娛樂節目。
主要邀請的是一部分皇朝名下的入股人。
還有一些重要客戶游玩回饋活動,當然也有他私人的產業合伙人。
可以說是非常龐大的一個游玩會活動。
勉強算團建,但大部分員工都沒資格參加。
吳昊還沒考到駕照,所以只能打車去。
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