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兄,別搞事情。”吳昊回頭問道。
錢慶龍嘴角微微翹起,問道“難道你想我讓你雙手雙腳?”
“敢搶我的女人,老子老早就想教訓你了,但礙于李光明的面子,沒在游輪上動你。”
“今天上黑拳擂臺,咱們分個高低,就賭月娥。如果你輸了,這輩子不準再見她。”
吳昊就知道他會為這件事嫉妒,說道“就算我不再見她,你也沒……”
“那是我的事,老子就是看你這窮比不爽怎么了?”
錢慶龍打斷了吳昊的話怒道。
吳昊苦笑了聲,又說道“那真是不好意思,解三杰的挑戰已經結束了,擂臺已經沒了。”
“你說什么?”
錢慶龍急忙跑了進去,擂臺的確沒了,現在全場觀眾正在等著結賬。
有的人還等著看是否還有比賽。
擂臺真的沒有了。
“就算沒有擂臺又怎么樣?老子今天就是要揍你一頓!”錢慶龍指著吳昊的腦袋說道。
“行吧,你說的算!”
沒有擂臺,清理一下也有場地可以打。
果然,錢慶龍進去后叫人馬上清理出一片空地。
但還是不免發火,抱怨那一身酒氣的青年,解三杰的一戰沒能親眼看到。
而后又去找人打聽狀況。
吳昊被關到了拳手的更衣室里。
“窮比,在這兒好好給我等著,老子一定會讓你跪地求饒的。”
錢慶龍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阿雷,你去讓監控室的人給我截取今天擂臺賽的所有視頻。”
“老酒,你去給我打聽一下戰況,順便打聽一下解三杰在哪。”
“剩下的人給我去幫忙場地管理員清理一片場地出來,我不想出幺蛾子,趁還有觀眾之前開始。”
錢慶龍的心情好像不錯,似乎是因為可以找吳昊出心中的惡氣了。
這時,一個青年一路小跑著過來。
“龍少,您終于來了!”青年的眼神有些閃爍。
“發生什么事了?”錢慶龍問道。
“吳少的手下洪佬、申明豪等人到了。”阿強說道。
錢慶龍刷的一耳光甩了過去,“媽的,現在才說,要你有什么用?他們在哪?”
“就…就在二樓觀戰區。”阿強捂著臉委屈地說道。
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做人可真難。
錢慶龍急忙帶著兩個手下跑二樓觀戰區去了。
“洪佬!”
錢慶龍看到洪樂等人果然在,連忙上去打招呼。
洪樂瞥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原來是龍少,好久不見啊;最近聽說龍少很忙,連續兩次過來都沒見到人。”
錢慶龍眼角抽搐了幾下,卻笑著說道“沒辦法,什么事都得我親力親為。”
“這不,接下來的這場拳賽還得我親自上場,能不忙嗎?”
“哦?是什么人不要命了敢跟我們龍少分高低?難道是郝貴陽?”洪樂問道。
“不是不是,這個人怎么可能跟陽叔相提并論呢?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
錢慶龍絲毫不清楚,吳昊是什么人。
“呵呵,那我倒是想瞧瞧龍少的表現。”
洪樂回頭看向申明豪等人,洋裝生氣的說道“看到了沒有?凡事親力親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