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差點被錢慶龍踹開。
并且現在正在擂臺對戰,雖然擂臺已經沒了,但范圍內也不能有閑雜人等。
“可是龍少……”
老酒還想說什么。
“滾你大爺的,再廢話老子先弄死你!”錢慶龍回頭大聲吼道。
“從小被人欺負到大,是不是皮厚得感覺不到痛了?哼!”
“龍少,他就是把解三杰打得半殘的拳手。”
老酒忍不住了,拉開距離大聲喊道。
錢慶龍的笑容僵在臉上,腦海中不斷地飄過那個關鍵的信息。
“他就是把解三杰打得半殘的拳手。”
“他就是把解三杰打得半殘的拳手……”
“他就是……”
錢慶龍哪里扛得住這個消息,猛的回頭看向老酒。
“龍少,跟我沒關系,我也是現在才打聽到,跟解三杰對戰的是吳昊,我……”
老酒步步后退,這件事的嚴重性遠遠不止不知對手強大,后果非常嚴重。
“你說什么?把解三杰送進醫院的……是他?”錢應龍指著老酒收到。
似乎是想讓他重新組織語言說話。
老酒斬釘截鐵地點頭,非常肯定,全場似乎只有一個人叫吳昊的。
兩人停下來,觀眾席已經出現了不少騷動。
“快,快去……”錢慶龍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如果是真的,非但不能給自己添加威望和面子,甚至會把錢家給弄垮了。
“快去止損……”錢慶龍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沒有人告訴他吳昊就是上一場黑拳拳賽的贏家。
海報沒有吳昊的信息,這個人仿佛被黑拳拳賽屏蔽了一樣。
當然了,主持人也就是在拳賽開始的時候叫過一次吳昊的名字。
他現在忽然明白了賠率和剛才觀眾瘋了似的去下注的原因。
原來……
“怎么?還沒分出勝負,你不是想投降了吧?”
吳昊問道。
“還是你比較喜歡你的姓倒著寫?”
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之前,錢慶龍肯定會笑得人仰馬翻。
他忽然抖了一下,如果吳昊對付他跟對付解三杰那樣,后果會怎樣?
解三杰是什么人?橫掃附近幾個武館的高手,結果被打得半殘。
反觀吳昊,若無其事的在這兒,壓根就沒看出他受什么傷。
更可笑的是,之前他還說要拜某某某為師,可是現在這個打算拜師的人卻被他自己推到了對立面。
說輸已經無法掩飾他內心的恐懼,可能人家也會把他打個半殘?
錢慶龍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了,錢家會因為他給連累。
但仔細一想,心中大動,連忙上前幾步,說道“吳昊,這一場對戰我必須贏。”
吳昊呵呵一笑,問道“憑什么?就憑你這張嘴嗎?”
“你要多少錢,只要給得起的。”錢慶龍想到的就是用錢砸贏這一場對戰。
因為他目前還不清楚投注金額多少。
吳昊聳肩,身為吳少,還會對他的錢感興趣?
“五千萬!”吳昊不主動,錢慶龍壓不住了,伸出五個手指頭。
吳昊緩緩搖頭。
“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