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這下慘了,帕加特超跑,三千萬豪車啊。”
這時一個年紀二十五六的青年也湊了上來。
“吳良新,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樣說話?”石惠嘟著嘴說道。
“不是嗎?我說的是真話呀,這輛車不便宜,刮一下可能要人傾家蕩產。”
吳良新說道。
石惠哼了聲,但想起吳少,這吳良新不也姓吳嗎?
都說吳少的身份神秘,那說不定這個吳少其實就是吳良新?
“吳良新,你…最近買車沒?”石惠問道。
吳良新不暇思索地點頭“買了。”
“買房了?”謝必美問道。
“嘿,我剛買的房,你們這都知道了?”吳良新奇怪的看著母女兩人。
“他不是吳少,吳少的腔調要偏粵語些。”
石埌知道了母女倆的想法。
“啊?”吳良新哈哈笑道“原來你們是想套話呀?有意思!”
又碰到車,吳昊的心如刀絞,才開第一天車呀。
但總不能耗著,所以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那個叔叔阿姨,靈兒已經上去了。”
吳昊苦笑的看了眼剛被刮的痕跡,直線摩擦到車門,痕跡非常明顯。
如果不重新噴漆的話,恐怕會影響美觀。
當然,若是重新換配件的話,價格更加昂貴。
“這個車…我看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吧?”
吳昊帶了幾分為難的神色。
“啊?你說什么?”石惠的反應激烈。
她上來抓著吳昊指著帕加尼的側身“看到這幾條線沒?二十幾萬!”
“這賠償你以為小意思?”
“小惠,這窮比不懂車,你跟他計較什么?事情還不夠多嗎?”
謝必美淡淡說道。
“不是……”
吳昊為難道“我想…應該不會計較吧,你們先……”
“你滾!”小惠指著另外一個方向,直接讓吳昊滾出去。
“你一個窮比,你想?你以為你是誰啊?”小惠怒道。
謝必美更是別過臉,一副跟吳昊不認識的樣子。
“小惠,你這朋友有點意思啊,是咱們小區新搬來的人嗎?”吳良新忍不住笑道。
尤其是吳昊說的那句“我想……”的話,那口氣是沒意識到要賠償多少錢。
“誰跟他是朋友?跟他做朋友的人不是傻逼就是瞎眼了,丟人!”
石惠更加懊惱,竟然說自己跟那窮比是朋友。
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眼光存在侮辱的行徑。
“不是朋友?”吳良新上下打量吳昊。
“我說呢,穿得跟乞丐似的,怎么可能是石叔家的朋友。”
吳良新指著帕加尼問吳昊“窮比,你知道這是什么車不?”
“噢,對不起,忘了你是個窮比,帕加尼這種幾千萬的超跑,你這輩子連看看都是奢侈的。”
石惠同時又有些心疼的上去看刮痕。
“爸,你太狠心了,別說人家吳少,哪怕是我看了都心疼啊。”
“我不是開……”吳昊還想說什么。
“死窮比,你給我閉嘴。”小惠激動地直起身子指著吳昊怒道。
“限你在五秒鐘內在我面前消失,滾!”
十六歲就已經橫成這樣,父母是怎么教的?
吳昊眼角顫抖了幾下,有時候想低調,可為什么實力不允許?
“biubiu!”
帕加尼的防盜鎖突然發出了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