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他媽的居然敢仍老子的錢?”
“在這一帶誰不知道我刀疤的名號。”
但也沒看到他臉上哪里有什么刀疤。
陳冬珍想面無表情,冷道“趁我心情沒壞之前滾。”
在附近一帶不敢說,但在這個小酒吧里,刀疤的名聲還真是無人不知。
至少沒人愿意惹麻煩的。
當然了,到這種小酒吧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刀疤猛的一拍桌子,指著陳冬珍道“媽的,今天你不道歉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
“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動你。”
陳冬珍充耳不聞,面無表情的喝著酒。
“艸,臭婊子在給老子裝純情是吧,滾你麻痹的!”
刀疤一個打耳光招呼了過來。
陳冬珍看也不看,直接把手里的酒潑了出去。
刀疤猝不及防,擦著臉后退了好幾步。
“我靠!”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潑酒的。
“簡直找死。”刀疤直接抄起高椅,直接招呼陳冬珍的腦袋。
陳冬珍轉身拉開距離,凳子橫掃吧臺。
玻璃杯被掃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眼見陳冬珍躲開,刀疤像瘋了似的連續砸凳子。
揮霍幾下,陳冬珍把最后一張椅子踢飛了過去。
椅子砸到刀疤腹部,發出嘭的悶響,倒退了幾步倒在地上。
“這是你自找的。”陳冬珍有點身手,對付兩三個流氓痞子還是沒問題的。
“媽的!”
刀疤從地上爬起來,兩眼仿佛冒火了似的。
“都給我出來,今天這妞橫豎都得給我輪了。”
在酒吧的幾個角落突然站起兩三桌人,少說也有二十個。
四五個人上去堵著門口,以防陳冬珍跑掉。
這么多人,就算是陳冬珍也有些慌了。
“臭流氓,你敢?”陳冬珍抬眼盯著刀疤怒道。
心情本來就不好,想現在還被小混混欺負。
“哎呀,我好怕呀!”
刀疤表情很賤,指著陳冬珍怒道“抓住她,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幾個人走了上來,只要被控制,今晚恐怕是見不到吳昊了。
“等等!”
陳冬珍就要抄等著開打的時候,吳昊走了進來。
“有什么話大家可以好好說,何必動手呢?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孩子。”
“給我個面子唄。”
刀疤揉了揉肚子,上下打量吳昊,正想說話。
“咦?臥槽,這不是打了康哥就躲起來的死賤種嗎?”
其中一個混混走了出來。
可能是之前跟康悅打架的時候在現場看到的混混。
“他就是打了康悅的混球?”刀疤笑著問道。
“好啊,老子倒是找了你很久,連康悅都被你揍進醫院了。”
“要是我今天把你弄一頓,那我豈不是要在商業街出人頭地了?”
刀疤越說是越興奮。
吳昊尷尬一笑,原來康悅并沒有對外面說自己的身份?
還是康月良根本就沒說?
“既然這樣,那就給我個面子,讓我朋友先走?”
“給你個面子?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要老子給你面子?”
刀疤指著吳昊背后的陳冬珍冷道“她,我吃定了!”
“吳昊,不用擔心我,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陳冬珍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