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強忙不迭的搖頭,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合哥,別搞錯了,這個窮比能認識什么有錢人?”
“他叫孫小學,跟那窮比在一個寢室,正所謂物以類聚,他們寢室全都是窮比。”
“只是區別在于其他人勉強交得起學費,就那個窮比交不起罷了。”
河東合皺著眉頭又問道“那些餐廳什么時候成他的地盤了?”
偉強走了出來,加大了聲音說道“誰說不是呢?今天中午我聽說有個窮比的親戚過來,某個窮比仗著自己有張黑卡。”
“所以拿著黑卡跑這地方裝逼來了。”
開飯吳昊跟前,偉強冷笑道“我說得沒錯吧,死窮比?”
孫小學的臉漲得通紅,尷尬得不行。
呂琦呵呵的冷笑,怪不得幾個窮比聚在一起。
“真是為了面子,什么破事都做的出來啊。”
段曉蘭搶先到吳昊等人跟前,說道“你在說什么屁話?我侄兒才是餐廳老總,你憑什么說他?”
說完,回頭對孫小學說道“小學,把這幾個狂妄之徒趕出去,不做他們的生意了。”
“咱們開那么大的餐廳,不差他們那幾個臭錢。”
孫小學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好端端的怎么就惹上人家了。
吳昊拍拍有些慌張的孫小學,說道“來者是客,不理他們,咱們進去就餐。”
陳冬珍看了偉強就反感厭惡,連話都不想說。
也懶得管他們幾個。
但吳昊才走幾步就被河東合攔了下來。
“他們幾個可以走,你們窮比想怎么裝有錢人都無所謂,但咱們的事還沒解決。”
“要么跪下磕頭道歉,賠一百幾十萬了事;要么我打斷你一只手,你自己選擇吧。”
“對了,別再冒認豪哥的親戚朋友,也別拿黑卡來壓我,沒用!”
“欺人太甚!”
陳冬珍忍不住就要沖上去,但被吳昊拉了回來。
“珍珍,咱們不能在這兒鬧事,你跟他們幾個先進去,這里的事交給我就行。”吳昊笑道。
“你……”陳冬珍還想說吳昊能不能行。
但仔細一想,什么申明豪,什么康悅良,那可都是吳少的手下。
吳少是誰?
吳昊就是吳少,在中心廣場商業街里,他都解決不了的是,誰能解決?
“那你小心點。”陳冬珍轉身帶著幾人進去用餐了。
幾人上樓后,吳昊這才淡淡說道“還有第三條路,就是你跪下給我道歉,我既往不咎,也不用你們賠錢。”
“豁,誰放的屁那么臭?”呂琦扇了扇鼻子。
偉強哈哈笑道“我倒是看到有牛在天上飛,死窮比,你知道等下你會死得很難看嗎?”
“在老子面前裝13,你他媽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有本事出去!”偉強怒指吳昊。
“這兒不歡迎你們,限你們五分鐘內滾出去。”
吳昊拿出手機發信息,現在他已經學精了,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懶得親自動手。
還是讓申明豪自己頭疼去。
“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河東合看到吳昊那慢條斯理的樣子,頓時火大。
就跑申明豪在他面前也得帶幾分笑臉相迎。
一窮比裝成這樣,簡直就是在挑釁。
“窮比,有種出去單挑,我要慫了就是你孫子。”
吳昊收起手機,冷笑道“是嗎?你還不配,等下自然會有人跟你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