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布魯斯有些猶豫的時候，看清現場情勢的陳重，連忙高聲提醒道：“趕緊用你的蝙蝠鏢！”
“沒錯！我還有蝙蝠鏢！”
得到了提醒的布魯斯右手連揚，數枚蝙蝠鏢飛射而出，在兩個影武者聯盟高手已經來到發射器附近的關鍵時刻，命中了他們的四肢。
蝙蝠鏢命中目標，剩下的敵人只有拉爾斯一個了，看起來這場危機應該已經過去了，可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任何一個教派，不管是正規的教派，還是邪惡的加派，都會出現一些狂信徒，而這些狂信徒為了自己信奉的教義，甚至可以犧牲一切。
影武者聯盟被拉爾斯建立后到了現在，已經度過了上千年的漫長時間，吸納的成員數量也非常多，其中那些沒有被拉爾斯洗腦成功的自然被消滅了，剩下的都是極為崇拜和信任凈世這一套歪理邪說的狂信徒。
就像被布魯斯蝙蝠鏢擊中四肢的那兩個影武者聯盟的高手，他們的心中有著狂熱的信念支撐著自己，就會產生很多讓人無法理解的動力。
在布魯斯驚訝、恐懼和后悔的目光中，四肢受到蝙蝠鏢重創的影舞者聯盟的高手，奇跡般的縱身躍起，手掌用力的拍在了發射器的啟動按鈕上。
滋滋滋滋滋……
整部47B1ME蒸發微波發射器立刻運行起來，從韋恩集團總部大樓的頂部向四周望去，可以看到一條條隱藏在地下的供水管轟然爆開，所有的水都化作了白色的霧氣。
此時陳重也停下手，畢竟現在就算殺了拉爾斯，除了泄憤之外也沒有什么用處了。
陳重面色難看的望著大樓四周的恐怖景象，依靠出色的目力，他可以看到受到霧氣影響的哥譚市居民，開始瘋狂的攻擊身邊的所有人，那種場面血腥而又殘酷。
一條條供水管道向外延伸，它們一一爆開，很快整個哥譚市就被籠罩在了這片白色的毒霧之中，而哥譚市居民自相殘殺的規模也不斷擴大，每一秒鐘都有無數人死去。
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副防毒面具戴上，陳重來到了布魯斯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么的他，沉默了片刻后安慰道：“算了，你已經盡力了。”
“不！”布魯斯的臉上出現了淚水，他憤怒的喊道：“我沒有盡力，都是我害死了這些人！”
說實話，現在出現這種慘狀，布魯斯的責任的確不小，因為他在發射蝙蝠鏢的時候，完全可以直接殺死那兩個影舞者聯盟的高手，可是就因為他給自己定下的規則，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作為布魯斯的老師，陳重自然不會讓這個孩子將所有的罪責都背在自己的身上，他勸說道：“布魯斯，你千萬別這么想，畢竟你根本就沒有義務去拯救任何人。”
可惜此時的布魯斯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了，那些哥譚市市民們互相殺戮的可怕景象，完全讓他失去了理智，內疚和悔恨徹底的充斥了他的內心。
不等陳重再說什么，布魯斯突然從這棟摩天大樓上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