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到徐振東家里做客,對于徐靈兒也是極其喜愛。得知徐靈兒出事,他也是十分擔心。
“好。”
徐振東點點頭,然后快步走向電梯。
王裕鴻滿懷歉意的和其他老伙計交代了聲,正想匆忙離開時,突然想到了秦鴻宇。
遲疑片刻后,他邀請道:“小兄弟,能不能麻煩你也去一趟。”
秦鴻宇知道情況緊急,想都不想直接點頭。
王裕鴻隨即便帶著他,和徐振東一起匆忙離開。
三人來到停車場,坐著徐振東的車直奔徐家莊園。
在去往徐振東的莊園的路上,車里面沒有一人說話,氣氛極其壓抑,即使司機把車速開到了200碼,也帶不走那一股壓抑。
十分鐘過后,車子停在了一個歐式莊園跟前。
莊園裝潢極其奢華,但莊園上上下下都有一股十分凝重的氣氛。
下車以后,徐振東立馬詢問旁邊的保姆:“靈兒怎樣了?”
一直照顧徐靈兒的保姆臉色暗淡無光:“醫生說情況很危急,命懸一線,現在還在搶救。”
聞言,徐振東立馬沖了進去。
王裕鴻和秦鴻宇隨即跟上。。
三人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
剛好房門被打開,秦鴻宇三人立馬走了進去。
房間里面,和醫院的病房一樣,除了床便是儀器。
床上躺著一個原本應該享受快樂童年的小女孩,小女孩身上、臉上滿是猙獰的傷痕,原本理應可愛的臉龐,此刻變得有些恐怖。
儀器一直發出來滴滴的響聲,有序,同時讓人覺得沉重。
徐振東快步走到病床跟前,看到徐靈兒手腕處觸目驚心的刀痕,心一陣陣絞痛。
他輕輕的握著徐靈兒冰冷的小手,看著旁邊的私人醫生,急切的問道:“靈兒她怎樣了?”
提問時,他十分緊張——
眼前這個醫生,是羊城首屈一指的名醫,當初為了聘請他過來,徐振東花了不少心血。
如果他都說不行,那也就意味著,徐靈兒沒有希望了。
醫生扯開口罩,看著緊張無比的徐振東,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雖然發現的還算及時,但依然失血過多,而且以前留下來的暗疾太多,牽一發而動全身,已經無力回天了。”
聞言,徐振東雙眼失神,整個人都失魂落魄了,如同沒有靈魂的軀體。
他此時沒有絲毫羊城首富的樣子,仿佛只是個普通老人。
“醫生,病人心跳驟然減弱了。”
突然,儀器響起急促的滴答聲,一旁的小助理急聲道。
醫生深深嘆了一口氣,正想讓徐振東節哀,秦鴻宇卻神色凝重,快步上前:“有沒有梅花針?”
秦鴻宇的話語慷鏘有力,立馬讓沉浸在悲痛里的徐振東清醒了幾分。
徐振東有些不解,但王裕鴻眼中升起一絲亮光,激動道:“聽他的,趕快給他拿梅花針過來。”
醫生皺了皺眉頭,正想說話,但小助手已經把針遞了過去。
徐振東沒有阻止,雖然他很不解王裕鴻為何會這么說,但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秦鴻宇接過梅花針,飛快的在徐靈兒的身上下針。
醫生有些茫然,同時有些惱怒。
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以為中醫的針灸能夠救治一個心跳已經快要停止、身體隱藏無數暗疾的人?
他正想出聲,可看到緊張無比的徐振東,到嘴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雖然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則,但最疼愛的孫女死了,徐振東估計會一時失去理智,會將所有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既然秦鴻宇站了出來,那自己待會干脆就順勢把責任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