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韓淵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打量了秦鴻宇兩秒鐘后,隨意的說道:“其實你挺不錯的,我改變主意了。”
“如果你給我道歉的話,做我的人,我可以不毀掉你擁有的一切。”
聽到韓淵如此高高在上的語氣,秦鴻宇笑了:“好大的口氣。”
“有人能夠接受我的道歉,但你不夠資格。”
“至于毀掉我的一切?”
“你能嗎?”
對于秦鴻宇的還擊,韓淵面不改色。
他把玩著手上的茶杯,頭也不抬,淡然的說道:“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秦鴻宇笑了笑,也不說話,僅是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韓淵。
韓淵抬頭,看到這樣的目光,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想說的,現在不說,待會就沒機會說了。”
秦鴻宇淡然說道:“自然是聊聊你派人抹黑我餐廳一事。”
聞言,韓淵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哦?你怎么那么確定是我派人過去的?”
被秦鴻宇點破,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仿佛在他看來,秦鴻宇知道就知道,無所謂。
秦鴻宇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了眼鏡男的手機。
然后,播放了韓淵和眼鏡男的錄音內容。
聽到熟悉的對話,韓淵一直漠然的雙眼微微有幾分驚訝。
不過一閃而過。
他漠然的雙手抱月匈,背著靠背,淡然說道:“嗯,然后呢?有什么問題嗎?”
說著,他想了想,補充道:“你是不是覺得,找到我讓人抹黑你餐廳的證據,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其實,那只是我懶得去注意這些罷了。”
秦鴻宇一時間沉默了。
他倒不是不知道說點什么,而是在猶豫。
韓淵這樣的人,永遠都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他已經沒有絲毫的耐心與其溝通了。
今晚他約韓淵出來,他想要的是一勞永逸。
不說讓韓淵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至少,也要讓韓淵保留思考能力,卻喪失活動以及說話的能力。
這對于擁有青囊經的秦鴻宇來說,很簡單。
秦鴻宇思索片刻,站起來,瞇著眼睛看著韓淵。
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傳出。
察覺到秦鴻宇的動作,韓淵眼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絲毫不慌張。
而就在秦鴻宇想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餐廳的門口。
定睛一看,是齊軍。
秦鴻宇頗為驚訝。
他看了韓淵一眼。
韓淵誤以為秦鴻宇慌了,漠然的眼中多了幾分戲謔。
同時,齊軍也是注意到了韓淵和秦鴻宇兩人。
他感到一陣錯愕。
秦小友怎么也在這里?
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齊軍一瞬間就判斷出情況有點不對勁。
帶著不解,齊軍來到兩人身旁。
“真巧呢,秦小友。”
齊軍沒有理會韓淵,而是先行和秦鴻宇打招呼。
這除了證明秦鴻宇在他心里更重要以外,同時也表達了他的態度。
可韓淵卻沒有讀出,他僅是有些意外以及錯愕,思緒轉動,雙眉皺了幾分。
“確實很巧。”秦鴻宇大概知道齊軍出現的原因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韓淵一眼。
韓淵雙眼瞇在一起,看了秦鴻宇一眼,淡然一笑,然后再看向齊軍:“齊總,你來得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