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剛才那位穿著燕尾服,在秀盛裝舞步的男子,走了過來,以一副說教的口吻說道:
“那一匹馬雖然血統不差,但由于年老,加上對環境的不適應,已然淪落為賽馬場最垃圾的馬匹之一。”
“要是常來賽馬場的都會知道,這一匹漢諾威溫血馬,是郭總最為失敗的一次投資。”
“再說了,漢諾威溫血馬是溫血馬,爆發力等各方面都不如阿克哈—塔克馬。”
“說它比阿克哈—塔克馬要強?”
“兄弟,你成功把我逗樂了。”
聞言,陳夢浩等大少都皺了皺眉頭。
陳夢浩臉上的笑容消失,恢復了頂級大少的跋扈和囂張:“你什么人?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
燕尾服男子自信一笑,頗為驕傲的說道:“在下不才,曾得過奧運盛裝馬步銅牌,姓唐,名宗生。”
“不知道,我這個奧運盛裝舞步銅牌,有沒有資格和你們說這些?”
陳夢浩臉色微變,趙年松卻是嗤笑道:“盛裝舞步銅牌?還挺厲害的。”
“不過盛裝舞步是舞步,競賽是競賽。”
“再說了,秦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其他人對唐宗生也是十分不悅,紛紛恢復了頂級大少的囂張跋扈:
“今天陪著秦少出來,我不想鬧事,給你五秒鐘的時間,滾。”
“拿了個銅牌在這里裝最**的是嗎?”
“真要比起賽馬,估計你就是一個渣渣。”
……
聽到這些話,再看到周圍有不少人圍了過來,唐宗生的臉面頓時掛不住了。
這時,有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提醒唐宗生不要鬧事。
這一下,唐宗生徹底的忍不住了:“說我賽馬就是個渣渣?”
“有本事的,就出來和我賽一場。”
“我倒要讓你們知道,奧運銅牌不是普通人可以觸及的!”
陳夢浩即走了出來:“行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和你玩一把。”
看著自信的陳夢浩,再看著陳夢浩背后的阿克哈—塔克馬,唐宗生頓時慫了。
他目光轉動,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鴻宇,義正言辭的說道:
“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兄弟引起的。”
“我要和這兄弟比賽!”
聞言,陳夢浩的臉色驟變。
趙年松等人的臉色也是變了變。
秦鴻宇連騎馬都沒接觸過呢,怎么賽馬?
而正他們想要說話的時候,唐宗生接著用激將法刺激秦鴻宇:“怎么,不敢說話了?”
“要是慫了也無所謂,說一聲就行,我也不勉強。”
“只要你和你的兄弟記住,以后不要再愚蠢的說出有辱奧運銅牌的話就行。”
聞言,秦鴻宇瞇著眼睛笑了。
他看了一眼想要幫他拒絕的陳夢浩等人,淡然答道:“行,那我們就比一比。”
唐宗生內心暗喜。
陳夢浩等人卻是臉色大變。
他們連忙把秦鴻宇拉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