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個落腳點處,秦鴻宇想著更換一根安全繩,然后繼續登頂。
不過,被工作人員拒絕了。
陳夢浩等人也紛紛從攀巖起點處趕了上來。
見面的瞬間,陳夢浩率先走了過來,給秦鴻宇一個深深的擁抱,后情緒激動的說道:
“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你丫的,你知道剛才我在下面有多擔心嗎?”
“還好你足夠給力。”
陳夢浩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過頭,臉色秒嚴肅,看著一眾工作人員,冷聲道:“還愣著干嘛?”
“這一次要不是秦少給力,你們早就死上一百次了。”
一眾工作人員一愣,后齊刷刷的看著秦鴻宇,彎腰鞠躬:“謝謝秦少!”
秦鴻宇不在意的擺擺手,看著陳夢浩,笑道:
“其實情況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危急。”
“不過就斷了其中一根繩子罷了,不還有一根掛著嗎?”
聞言,林興建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感嘆道:
“秦少這個膽魄,難怪剛才敢在高空中整活,太強了。”
“這個“不就”一詞,簡直讓我驚呆了,雖說確實還有一根繩子掛著,但只要是個人的心態都會受到影響吧?”
……
雖然林興建等人說的話是夸張了一點,但從他們近乎崇拜的目光中,秦鴻宇可以看得出,那是他們的真心話。
秦鴻宇笑笑,正想說點什么時。
主管跑了過來。
在主管的身后,跟著一名穿著普通的男子。
不單單穿著普通,這名男子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普通。
完全是丟進人群之中找不到的那種。
但就是這名男子,使得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變得拘謹了起來。
然后,以尊敬無比的態度,齊聲喊道:“老板。”
男子無視了所有人,快步走到秦鴻宇跟前,半鞠著身子,主動握著秦鴻宇的手,客氣又充滿歉意的說道:
“秦先生您好。”
“我是這里的老板,名叫白勝川。”
“您和眾多朋友賞臉來我這里,而我卻讓您受到驚嚇了。”
“對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感到十分抱歉。”
秦鴻宇隨意的笑了笑,沒當一回事:“這種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反正一切也不是你們能夠預料的。”
“這樣不能完全怪你們。”
陳夢浩則是臉色一變,。
剛才白勝川過來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這個人很臉熟,但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直到聽了白勝川這個名字后,相關的記憶才浮出大腦——
白勝川,南粵省五大家族之一白家的三代核心!
上一次他碰上白勝川,還是前幾年在白家的宴會上。
那時候,他甚至還不知道白勝川的具體身份。
因為白勝川實在太低調了。
如果不是特意了解白家的情況的話,根本就不會知道白家三代核心中,有白勝川這么一號人物。
幾乎是南粵省所有富二代中,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
這也就是為何一旁的林興建等人看到白勝川沒有絲毫反應的原因。
而除此以外,陳夢浩也想不到白勝川居然是這里的老板。
外界傳言白勝川為人極其古怪,和所有富二代都完全不同。
一般的富二代,囂張跋扈,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
而白勝川卻是丁點不沾,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
反而低調的喜歡極限運動。
“這傳聞居然是真的?”陳夢浩內心暗暗吃驚。
……
也許是察覺到陳夢浩頻頻投射過來的目光,白勝川輕輕偏頭,朝著陳夢浩淡淡的笑了笑。
這一瞬間,他普通的身體,才透露著一股屬于上位者的味道。
不過,伴隨著他把目光移開,這一股味道完全消失。
他轉而看著秦鴻宇,有些側目。
他多次參加紅牛舉辦的各種極限運動比賽,經歷過劫后余生,也見過很多劫后余生的人。
但像秦鴻宇這樣淡定,并且事后完全沒有任何感想的反應,真的是少見。
就好像,秦鴻宇根本不把安全繩斷開當成一回事?
帶著疑惑,白勝川展開了和秦鴻宇的簡單交談。
白勝川身為極限運動玩家,徒手攀巖技術同樣十分的了得。
借此話題,很快便是和秦鴻宇乃至于陳夢浩等人火熱的聊了起來。
此時,白勝川聊到了當初他在國外,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進行徒手攀爬一事。
對此,秦鴻宇挑了挑眉頭,頗為驚訝。
而陳夢浩等人,則是驚嘆出聲。
甚至,還把白勝川和秦鴻宇的攀巖技術進行比較:
“白老板,感覺你的攀巖技術能和秦少有得一拼了。”
“確實,秦少剛才雖然掛著一根安全繩,但相當于無。在那樣的情況下,秦少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健,感覺似乎還是秦少稍勝一籌。”
“不管你們怎么覺得,反正秦少在我心中無敵。”
……
聞言,白勝川多看了秦鴻宇一眼。
他驚訝的不是秦鴻宇的攀巖技術,而是陳夢浩這一群頂級大少,言語之中極為推崇秦鴻宇。
就好像,以秦鴻宇為核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