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和沈浪等人都看著秦鴻宇。
秦鴻宇卻只是一笑,繼續吃喝。
白勝川見狀,當即也明白了秦鴻宇的意思,笑著和秦鴻宇碰杯。
偌大的包間,緊接著響起秦鴻宇和白勝川吃喝談笑風生的聲音。
柳鴻飛一愣。
剛才他這一系列動作,就是苦肉計,希望得到秦鴻宇的原諒。
可秦鴻宇居然沒有一點兒反應?
不過,他卻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柳燕更是不敢動彈,即便現在已經全身顫抖了,依然彎著腰。
包間里頭如此詭異的局面,直到兩分鐘后,才被敲門聲打破。
服務員再一次走進來,通報唐半天求見。
“讓他上來吧。”白勝川再次揮手。
過了一分鐘不到,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秦鴻宇跟前。
其中一人,便是唐宗生。
另一人,是穿著唐裝,雙眼如同鷹隼一樣銳利的中年男子——唐半天。
唐半天的算盤和柳鴻飛一樣,進入包間以后,二話不說,便是當著秦鴻宇的面,開始讓手下暴揍唐宗生。
不一會兒功夫,唐宗生就被唐半天的手下,打得衣服破爛,嘴角眼角都是血跡。
可即便如此,唐半天還覺得不夠。
他當即揮手讓手下停了下來,然后親自動手。
一頓拳打腳踢后,直到唐宗生宛如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唐半天才停了下來。
然后,一腳踹在唐宗生身上:“跪下!”
唐宗生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艱難的站起來,然后噗通一下,跪在秦鴻宇面前的臺階上。
見狀,唐半天也不顧身上的斑斑血跡,轉頭看著秦鴻宇和白勝川,恭敬無比的說道:“秦先生,白少,我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難辭其咎。”
“在這里,我先給兩位道個歉。”
說完,他有些憤怒的看著一旁的唐宗生,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我敢保證,唐宗生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是唐家的意思!”
“昨天早些時候,他來找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可是我沒想到,這混賬東西,竟然膽敢前來找秦先生的麻煩。”
“雖然我已經給他教訓了,但想必這依然難解秦先生心頭之恨。”
“秦先生想要怎么處理,盡管開口。”
聞言,劉詩詩臉色微變。
而沈浪、施啟恒等一流家族大少,卻是有些傻了眼。
他們都知道白家明面上是五大家族中排行第三的存在,實則卻能和五大家族之首——方家能夠抗衡。
知道白勝川的身份地位很高。
但卻沒想到,白勝川的身份地位,竟然高到能讓柳鴻飛和唐半天這兩位家主如此忌憚的存在!
而能夠和白勝川談笑風生的秦鴻宇,身份又是何等尊貴?
一時間,他們驚奇的目光都投向了秦鴻宇。
秦鴻宇倒是面不改色。
也不理會看起來誠意十足的唐半天,自顧自的喝酒吃菜。
唐半天心里苦,但卻不敢說,只能和柳鴻飛一樣,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如此局面,一直持續到白勝川酒足飯飽,秦鴻宇也差不多了,才站起來,看著面前的柳燕和唐宗生。
原本體質就不好的柳燕,長時間保持彎腰的動作,此時身體已經抖成篩子了。
而唐宗生更慘——
臉色蒼白到極點,沒有絲毫血色,看起來搖搖欲墜,像是要直接暈過去一樣。
見狀,柳鴻飛有些著急的看著秦鴻宇。
唐半天也看向秦鴻宇。
就連劉詩詩、沈浪等人,也齊刷刷的看向了秦鴻宇。
秦鴻宇淡然的揮揮手,讓兩人都站起來。
可不等唐宗生和柳燕兩人松一口氣,說些感謝秦鴻宇大人有大量之類的話,秦鴻宇看向唐半天,淡然的說道:“就按照你剛才所說的做吧。”
唐半天一愣,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而唐宗生則第一時間想起唐半天剛才說過的話——
然后,內心一顫,渾身不斷顫抖!
這……
秦鴻宇沒有理會唐宗生兩人的反應,轉而望向臉色也有些難看的柳鴻飛:“剛才有人說要把我從御鼎閣丟出去。”
“說過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得對說過的話負責任。”
“否則,我很難相信剛才你說的——以后不會再和我作對。”
柳鴻飛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柳燕的臉色,則是唰一下就蒼白了。
剛才她說過要把秦鴻宇丟出去的話。
而秦鴻宇此時專門提起說過的話要兌現,答案是什么,已經昭然若揭了!
她忍不住驚恐的看了秦鴻宇一眼,又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秦先生,真的要這樣嗎?”
唐宗生狂吞唾沫,也眼巴巴的看著秦鴻宇。
秦鴻宇臉色一沉。
見狀,唐宗生恐慌無比,忍不住朝唐半天投向求助的目光。
唐半天非但沒有幫唐宗生說話,反而一咬牙,從手下手中奪過一根棒棍。
然后,在唐宗生驚駭無比的目光下,狠狠的敲向唐宗生的雙腿。
再然后,咔嚓一聲響起,唐宗生哀嚎聲響起。
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也隨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