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巴掌下去,都會揚起一縷血花。
佐藤純的臉,真的被抽爛了。
但,秦鴻宇沒開口,佐藤康夫就不能停。
這個大廳之中,就有啪啪的耳光聲,在不停響起。
張震等大少一開始還覺得過癮有趣,等看到佐藤純的慘狀,都隱隱有些心寒。
他們下意識將目光投向秦鴻宇。
卻發現秦鴻宇云淡風輕,在繼續品茶。
“秦哥就是秦哥!”
“高山仰止,我們這輩子就只能仰望了。”
“呵呵,億萬金融集團繼承人擼胳膊挽袖子打人,這場面可是難得一見!”
大少們議論紛紛,看秦鴻宇的眼神愈發崇敬起來。
才今天開始,秦鴻宇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帶頭大哥了。
會玩。
敢玩。
任宇皓三人也不時打量秦鴻宇,見他絲毫沒讓佐藤康夫停手的意思,三人也見見變容。
“氣度不凡,卻也心狠手辣,是個能成事的梟雄!”
三位南粵省頂級富豪對視一眼,心里對秦鴻宇的評價再次提高幾分。
先前與秦鴻宇談合作時,三人多少還有利用的意思,現在倒是真的想要結交一下秦鴻宇這位神秘大人物了。
佐藤康夫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抽人也是個力氣活。
這一會兒功夫,佐藤康夫衣袖帶血,領帶橫飛,再沒了先前的氣度。
終于,佐藤純哀嚎一聲,幸福的運了過去。
佐藤康夫長舒一口氣。
特么的,佐藤純要是再不暈,他都要累暈過去了。
“佐藤純這個蠢貨驚擾了秦先生,罪不容恕,我這就將他送去警局,讓他接受貴國的法律制裁!”
佐藤康夫再次向秦鴻宇行了一禮,揪著佐藤純的頭發,轉身就走。
他是真不敢繼續留了。
再留下去,他怕佐藤純沒死,他先被秦鴻宇玩死了。
佐藤康夫隱姓埋名,在華夏工作已經兩年。
以往華夏人給他的印象,都是謙虛勤勞,有那么點爛好人。
即便任宇皓那樣的大佬,有時候也會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做出很多在佐藤康夫看來很不理智的事情。
但,這次面對秦鴻宇,華夏人在佐藤康夫心中的形象完全變了。
“我們不稱霸,卻也不畏懼任何敵人!”
佐藤康夫莫名想起某位偉人的話,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腳步再次快樂幾分。
“噗……哈哈哈……”
大廳中。
任宇皓失態大笑。
他指著佐藤康夫離開的方向,對秦鴻宇笑道:“秦先生,您今天這一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蔣益軍也捧場贊道:“我估計,從今天開始,佐藤康夫要對秦先生有陰影了……”
“哈哈,那小子以后遇到秦先生,必然要退避三舍!”呂明棟也是大笑。
三位南粵頂級富豪看向秦鴻宇,都是異彩連連。
秦鴻宇這事兒處理的太出彩了。
就連他們三個,也只以為秦鴻宇是在懲罰佐藤純口不擇言,仗勢欺人。
等看到佐藤康夫離開前的難看臉色,三人才明白,秦鴻宇懲罰的對象竟然是佐藤集團的那位繼承人。
別看任宇皓在電話里對佐藤宮二很不客氣,可如果佐藤宮二真在華夏出現,任宇皓也要出面作陪。
錢,畢竟是錢。
現在看秦鴻宇舉重若輕,接著懲治佐藤純的名義,把佐藤康夫戲耍一頓。
任宇皓都不能不說一個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