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粵省內,他一呼百應,鎮壓一方。
但出了南粵省,卻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手腳難以施展。
南粵省這片孕育了恒瑞集團的大海,已經成了困住任宇皓的囚籠。
他急于跳出南粵這個囚籠,面向全國。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聽聞秦鴻宇的名聲之后,主動登門。
以他南粵富豪榜第五的地位,即便面見省級領導,也不用如此屈尊。
他為的就是秦鴻宇背后的大家族勢力,助他走出南粵,征戰全國。
任宇皓是如此,蔣益軍和呂明棟同樣是如此。
“任董想要走出南粵,恐怕不容易。”秦鴻宇道。
任宇皓苦笑。
豈止不容易,他這幾年在外商投資房地產,不知道吃了多少暗虧。
秦鴻宇道:“而琳達女士剛剛的那份計劃書,或許可以給任董帶來金錢的上利益,卻無法幫助任董擺脫困境,邁向全國!”
琳達聞言一滯。
正如秦鴻宇所言,七星級酒店或許可以帶來海量的金錢,但任宇皓還只能是南粵的任宇皓。
最多,把任宇皓富豪榜第五的排名提升到第四。
這在任宇皓眼中的確沒多大意思。
秦鴻宇將目光轉向莫文和顧明圖,坦言道:“正如我剛剛所說,琳達的計劃書是如此,兩位的計劃書也是如此。”
莫文與顧明圖對視一眼,都有些汗顏。
看看自家老板的表情,他們就知道,秦鴻宇說對了。
秦鴻宇繼續道:“想要讓三位的企業版圖跳出南粵這個圈子,那三位的思維模式也要跳出一般性投資這個圈子。”
“跳出一般性投資的圈子?你是只不做長線投資?改做風投?”
任宇皓有些遲疑。
風投可不簡單。
不但需要極為專業的風投知識,還要對國內金融、商業環境極為了解。
哪怕琳達這樣哈佛畢業,在高盛專業做投資的人才,在國內這復雜的商業環境,也不敢輕易涉足風投。
“我認識一位朋友,三年前涉足風投,去年跳樓了。”蔣益軍一臉唏噓。
說這話的時候,他目光若有若無的瞥了張震一眼。
張震尷尬的要命。
因為蔣益軍說的那位朋友,他也認識。
是他一位發小的父親。
那位賭性極大,兩年時間,賠光了近百億的資產不說,甚至連家族企業都投進去了。
最后覺得對不起妻兒老小,尋了短見
這在華夏風投領域,再平常不過。
在華夏這個神奇國度,尤其是做風投,可以讓人一招成龍,一招一無所有。
贏家,比如南非mih,投資騰訊三千萬鎂元,十幾年過去,南非報業豪賺1700億鎂元,浮盈5152倍。
占南非全國gdp的一半!
輸家代表,則是樂視的那些投資者,賭輸了幾百億。
投資,尤其是風投,一般人玩不轉。
三人中,呂明棟心思最活躍。
他是第一個登門,向秦鴻宇尋求合作的人。
這次,也第一個明白了秦鴻宇話里的意思。
“秦先生,您的意思是想帶著我們做風投?”
呂明棟目光灼灼,猶如鯊魚見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