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金高聲喊道。
“老板!”
一個身高足有兩米,像是鐵塔一樣的大漢走入房間。
彭熏下意識往沙發里縮了縮。
這叫棍子的大漢曾經掄起200公斤的摩托砸人。
簡直就是人形怪獸。
彭金道:“你去一趟木胖子那里,問問他,今天把車借給誰了。”
“然后找一下李隊長,調取監控,我要查個人。”
說完,對彭熏說道:“你和你棍子叔一起過去,把那人找出來。”
彭熏一縮脖子,訕訕道:“爸,我能不去嗎?手還疼呢……”
彭熏齜牙咧嘴,剛想裝傷號。
彭金就對棍子說道:“拎他走。”
棍子憨憨一笑:“好的,老板。”
說完,他上前一步,一把拎起彭熏的脖子。
彭熏一百多斤的重量,在棍子手里像是空無一物。
“唉喲,我的脖子,脖子斷了!”
彭熏吱哇大叫:“棍子叔,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放手,我自己走……”
……
警局家屬樓。
李飛揚拿著一把水果刀,專注的削水果。
一旁李維民有些埋怨,說道:“飛揚啊,我都和你說過了,我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你不用每天來照顧我。”
李飛揚把削好的蘋果切成方便食用的薄片,放到父親面前的盤子里。
才笑呵呵的說道:“爸,您以前工作忙,我想照顧您也沒機會,這次您正好休息,就讓我盡盡孝心吧。”
“你呀!”
李維民手指點了點兒子,看似埋怨,但眼睛里的笑意卻怎么也隱藏不住。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他這次受傷,李飛揚卻表現的極為孝順。
這小子以前頑劣些,這次事情之后,卻成熟穩重了許多。
李維民看來,自己這次受傷也算是好事了。
“對了,有秦神醫的消息嗎?”
父子閑聊了兩句,李維民問道。
李飛揚搖搖頭,說道:“暫時沒什么消息,去中大讀書后,一直沒回過南沙。”
沒等李維民繼續追問,李飛揚就搖頭感嘆,道:“高人行事,我們這些凡俗之人,真是捉摸不透。”
“以秦神醫的醫術和人脈,居然浪費四年時光,去上大學。”
李維民手指敲打了一下桌面,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中大,羊城……”
他抬頭道:“飛揚啊,你過幾天去一趟羊城,親自拜會一下秦神醫。”
“自從他妙手回春,將我從閻王殿拉回來之后,我還沒真正謝過人家。”
李飛揚立刻道:“父親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李維民嘆息道:“羊城還是太遠了,車也不方便,不然的話,我應該親自登門謝恩的……”
就在父子倆討論如何安排去羊城拜見秦鴻宇的時候,李飛揚的手機響了。
李飛揚看了手機一眼,沒接。
“是你表弟?”
李維民猜出是誰來的電話。
李飛揚點點頭,道:“他太嬌氣了。”
“自從他得罪秦神醫,您安排他進交警隊磨煉,他就天天找我訴苦。”
“要不是您護著他,我真想揍他一頓。”
李維民無奈道:“怎么說也是你表弟……”
“電話給我吧,我和他說說。”
李飛揚猶豫了一下,才把手機遞給父親。
李維民接通電話,沉聲道:“宏達,你當初怎么和我保證的?說好在交警隊磨煉一年,這才幾天?”
“你還天天和飛揚訴苦?信不信我把你調到農村去放牛?”
李維民罵了兩句,臉色忽然一變:“你說什么?四海快遞讓你幫著查監控,你發現那人是秦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