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應該要帶著人報復秦鴻宇的彭金,這會兒一臉謙卑,拱手而立,像是大領導跟前的小跟班一樣。
彭金的兒子彭熏,則是半跪在地上,失魂落魄,一副受刺激的樣子。
“秦神醫,這是怎么回事兒?”
李維民,李飛揚父子,一臉茫然。
秦鴻宇笑了笑,說道:“哦,沒什么事情,彭老板感激我替他教育兒子,所以帶著兒子登門道謝,順便送了我一點小禮物。”
“感激您替他教育兒子?”
李飛揚臉皮抽搐。
那段監控視頻李宏達已經發給他看了。
視頻中,秦鴻宇三腳踢殘了彭熏的三個跟班,更是親手扭斷了彭熏的手腕。
這是教育?
李維民到底老辣,立刻明白了彭金為什么會如此做。
他笑了笑,說道:“這么說來,還是彭經理消息靈通,跑到我們前面了。”
說著,他讓李飛揚把禮物遞上去,笑著說道:“秦神醫,老早就想登門拜謝救命之恩,只可惜身體一直沒有完全康復,這次能見到秦神醫,真是倍感開心。”
秦鴻宇跟李維民握了握手,笑著說道:“我看李局恢復的不錯,再有一兩個月,又能為國為民,沖鋒在前了。”
李維民眼睛一亮,大笑道:“哈哈,既然秦神醫這樣說,那我必然能完全康復!”
“秦神醫的醫術,當真是鬼神莫測!”
秦鴻宇擺擺手,說道:“那是李局多年工作在懲奸除惡第一線,才會福氣庇佑,我不過是因人成事而已。”
“哈哈,秦神醫,你這話可就太謙虛了。”李維民滿臉真誠。
兩人在這里有說有笑,秦律已經面如死灰。
他自然認識李維民。
這位南沙政法部門大佬,竟然和秦鴻宇如此親近。
聽兩人話里的意思,秦鴻宇似乎救過李維民的命!
如果不是兩只手都斷了,秦律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早知道秦鴻宇這么牛啤,他何苦得罪。
“飛揚,你過來,代我謝謝秦神醫。”李維民招手。
李飛揚也是孝順,過來就要給秦鴻宇磕頭。
秦鴻宇連忙一把攔住。
正想客套兩句,那邊門口白君棠的腦袋探了出來。
“鴻宇,三嬸說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吃飯,她就要把好吃的都給我了。”
白老師可憐兮兮,沖著秦鴻宇做個哀求的眼神。
三嬸對她是真好,她也喜歡三叔三嬸這樣的善良的老人。
可……三叔做菜的手藝真是不敢恭維,她快扛不住了。
“白……白……白小姐?”
李維民忽然一瞪眼,滿臉驚駭。
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在秦鴻宇家里看到面前這個人。
白君棠愣了愣,多看李維民一眼,確定自己不認識這人。
李維民一臉激動,道:“白小姐應該不認識我,三年前,我進京學習,有幸登門拜訪白小姐的三叔,當時白小姐就在旁邊……”
白君棠想了想,三叔是警部的分管領導。
這人應該也是警部的,不過,她是真記不起這人。
李維民卻不在意這些,他難以激動道:“白小姐,我……”
話剛說了一半,就見白君棠回頭道:“嬸,我知道了,鴻宇又來客人了,估計還要忙一會兒……”
說完,她轉過頭,給了秦鴻宇一個威脅的眼神,示意他快點進屋,這點苦著臉退回屋里。
咕嚕。
李維民吞了一口唾沫,差點沒嚇得跳起來。
京城白家的嫡系大小姐,竟然喊秦鴻宇是三嬸叫嬸?
這什么意思?
難不成,白小姐是秦鴻宇的女朋友?
想到這個可能性,李維民心臟差點跳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