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聽白君棠說的在情在理,而且也看出白君棠似乎心有顧忌,不敢接這對鐲子。
便也沒有繼續強求。
笑著說道:“那好,嬸我等著親手給你帶上鐲子的那一天。”
還要急著趕回京城。
收拾完碗筷之后,秦鴻宇和白君棠就和三叔三嬸告別了。
白君棠走在前面,三嬸拉著秦鴻宇低聲道:“小宇啊,我看小君心里似乎藏著事兒,是不是怕她家里不同意你們啊。”
秦鴻宇不知道銀鐲子這事兒,隨口道:“三嬸,您就別操這心了,我和她沒到那一步呢,現在就是朋友。”
三嬸翹著腳,給了秦鴻宇后腦勺一巴掌。
笑罵道:“你小子凈會胡說,真以為三嬸老糊涂了啊!”
“高中那會兒,你不是有個姓夏的小女朋友嘛,怎么沒見你領回家給三叔三嬸看看?”
“這個你這么急趕回來,都領到家了,還說只是朋友。”
秦鴻宇彎著腰,讓三嬸拍的舒服些,一臉委屈道:“行行,三嬸您說啥是啥。”
三嬸瞪了他一眼,嚴肅道:“那你這次去京城,去人家姑娘家里,好好表現,一定要讓她家里同意這事兒。”
秦鴻宇還能說什么,只能一個勁兒點頭。
好不容易和三叔三嬸告別了。
剛一上車,白君棠就問道:“你剛剛和三嬸嘀咕什么呢?不是說我壞話吧?”
秦鴻宇沒好氣道:“我現在還敢說你壞話?你不是沒看到,我三叔三嬸,就差把你當親閨女了。我這個侄子,現在在家的地位沒你高。”
白君棠略顯得意,道:“那是,本美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看你是車見車爆胎。”秦鴻宇道。
白君棠也不生氣。
猶豫了一下,對秦鴻宇說道:“鴻宇,我看三嬸好像誤會我和你的關系了。”
“剛剛給我封了一個紅包,而且要把三嬸母親留下來的一對銀手鐲給我……”
“什么?三嬸要把龍鳳鐲子給你?”
秦鴻宇立刻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小時候就是多看了那對鐲子幾眼,就差點被三嬸揍一頓。居然要給你!”
白君棠氣惱道:“秦鴻宇,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真不明白三嬸給我紅包,給我銀鐲子,是什么意思?”
秦鴻宇愣了愣,才醒悟過來。
他也沒想到,白君棠這第一次上門,三嬸竟然就把她看得比命還重的龍鳳鐲子拿出來了。
看來三叔三嬸對白老師非常滿意啊。
沉默了許久,秦鴻宇冷哼道:“我不管,那龍鳳鐲子是三嬸留給她兒媳婦的,你收了鐲子,就只能做我媳婦了,不然,三嬸會傷心。”
白君棠差點被氣笑了:“秦鴻宇,你什么意思?你這還賴上我了是吧?”
秦鴻宇甩了一下頭發,酷酷道:“白老師,你看看我,仔細看。”
白君棠掃了一眼,狐疑道:“看什么?眼屎?”
秦鴻宇惱火道:“什么眼神?你看我,帥不帥?”
沒等白君棠回答,秦鴻宇就道:“帥的驚天動地吧!”
“就我這模樣,站在中大門口喊一嗓子,愿意作為媳婦的女孩,能從南校區排到海珠校區,你信不信。”
白君棠輕蔑道:“帥我沒看到,我看你臉皮厚到驚天動地……”
頓了頓,白君棠道:“放心吧,鐲子我沒接!象征意義那么重的東西,我怎么敢亂要。”
秦鴻宇聞言,夸張的表情慢慢斂去,最后露出一抹笑容,道:“白老師,你以后會后悔今天這個決定的。”
白君棠哼了哼,沒說話。
秦鴻宇看了一下時間,道:“加快一點速度吧,不然趕不及到羊城國際機場。”
白君棠踩下油門。
秦鴻宇不說話,白君棠側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有沒有察覺到,你現在的情緒和在羊城國際機場的時候比,變化很大。”
“有嗎?”秦鴻宇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