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宇如此專注,白君棠反而增添了幾分信心。
她望著秦鴻宇,甚至呼吸都微不可聞,生怕打擾到秦鴻宇。
秦鴻宇眉頭微皺,繼續指揮道:“八號攝像機,對準老爺子的腳部位置。”
第一個攝像機移動的時候,其他聯合會診的醫學專家們,還沒注意到。
第二個攝像機也被移動,立刻有專家道:“何醫生,你們在做什么?為什么,要移動攝像機?知不知道這樣會影響我們觀察診斷!”
一個白發醫生,說起話來一點沒客氣。
這位是華夏最有名的傳染病專家之一,地位甚至比紅墻御醫何醫生還高。
何醫生知道無法隱瞞,直接道:“有一位新的醫生參加會診,移動攝像機,是那位醫生的要求。”
他用了醫生,沒用專家。
因為在剛剛和秦鴻宇通話時,他聽出秦鴻宇的聲音似乎非常年輕。
他幾乎沒對秦鴻宇抱有什么希望。
如果不是白母哭泣哀求,又考慮到謝老對這個國家的功勛,他絕不會冒險同意秦鴻宇參加會診。
“新醫生?難道是李鳳玉那老家伙?他不是在疫病一線嗎?”
“不是李老。”
“那是墨省悟?墨老?不是說他半個月就病逝了嗎?難道是謠傳?”
幾位會診醫生不停追問,讓何醫生有些頭大。
偏偏這時候,秦鴻宇再次開口了:“五號攝像機,對準老爺子的手指部位。”
操縱攝像機的護士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何醫生。
何醫生咬牙道:“照做!”
“臉部?手?腳?這新醫生是什么意思?謝老明顯是臟腑器官衰弱……”
“中醫?這位新醫生的是中醫?這是中醫望診?老吳,你是中醫,這新醫生為什么這么做?”
“我要是懂的話,剛剛也不會束手無策了。”
“何醫生,你把新醫生的聲音接進來。”
“對對,讓我們聽聽新醫生的說法。”
何醫生很糾結,要是讓這些老家伙們聽到新醫生年輕到過分的聲音,搞不好要炸鍋。
“何醫生,現場的醫療組,有中醫嗎?”秦鴻宇忽然開口道。
何醫生愣了愣,道:“有!你有診斷結果了?”
秦鴻宇道:“初步有了預想,還需要一位中醫配合診斷一下才行。”
何醫生忙道:“好!我全力配合!”
說著,何醫生拉過旁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醫生,道:“顧教授,您過來接下電話,這里需要你配合診斷一下。”
老醫生顧教授茫然的接過手機。
“麻煩嗅一下謝老的口鼻位置,是否有甜杏的香味。”秦鴻宇沒打招呼,直接做出指示。
聽到秦鴻宇年輕的聲音,顧教授下意識看向何醫生:“小何,你瘋了嗎?”
沒等何醫生回答,秦鴻宇就直接道:“顧教授,請你立刻配合我診治,你是分秒必爭的醫生,不是推脫責罰的官僚!”
顧教授一滯。
這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秦鴻宇說的在理。
顧教授一手拿著手機,探頭到謝老的口鼻位置。
只輕輕一嗅,顧教授的臉色瞬間變了。
的確有甜杏的香氣,這是他們之前所有醫生,包括遠程會診的專家們都沒注意到的跡象。
“有香氣!是肝部中毒!我們之前都忽略了,我們的診斷是肝部衰竭!該死!”
竟然在這么重要的事情上誤診,這讓顧教授直接失態罵人。
“什么?是肝部中毒?”
“老顧,你確定?”
“不可能,剛剛驗血的蛋白指數,明明是肝部衰竭!”